他怎么会听不出来?
那刻意放软的语调,那句拖长了音的“好不好”,还有那声“拜托拜托”,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小钩子。
找,还是不找?
找,就意味着他必须真的动手,在那片柔软私密的“领域”里翻找、触碰……
这行为本身,就足够让他心跳失序,道德感与某种蠢蠢欲动的念头激烈交战。
不找……
可她那句软绵绵的“拜托拜托”还在耳边回响,拒绝的话,他好像……有点说不出口。
天人交战不过数秒。
心底那点被勾起来的、隐秘的渴望,最终还是压倒了那层薄薄的、名为“正人君子”的伪装。
……算了。
其实……也想碰。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在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找借口。
他再次俯身,对着那个已经打开的抽屉,低低地、近乎自言自语般吐出一个字,带着破釜沉舟的意味:“找。”
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仅仅是扫视,而是真正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落向了抽屉深处。
修长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然后,缓缓伸向那些叠放整齐的、柔软的织物。
慕容瑾的手,终于还是探入了那片柔软的“禁区”。
他尽力让自己动作显得“高效”,指尖尽可能只触碰边缘,试图避开那些过于私密的、会引起不必要遐想的接触。
他快速而仔细地翻找着,一件件拿起,查看下面,再小心地放回原位。
动作看似冷静,只有他自己知道,指尖传来的每一分细腻触感,鼻尖萦绕的每一缕清甜气息,都在挑战着他岌岌可危的定力。
然而,他将整个抽屉几乎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见到那套传说中的“碎花蕾丝新品”。
奇怪。
江挽挽明明说得那么肯定,就放在这里面了。
难道是自己遗漏了哪个角落?或者她记错了地方?
这个念头让他停下了动作,眉头微蹙。
或许是自己找得还不够仔细?
这个理由一冒出来,就像得到了某种默许。
他微微吸了口气,目光重新落回已经被他翻动过的内衣上。
那就再找一遍好了。
于是,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再次“不得已”地、更加“细致”地开始了第二轮搜寻。
这一次,他的动作似乎更慢了,指尖流连的弧度也更微妙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