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秋装作没听到他们的嘲讽,从袖筒里掏出那瓶瓷瓶,双手递到张强面前:“张师兄,弟子听说您正在冲击炼气七层,特意将珍藏的聚气丹送来,祝您早日突破。”他故意将“聚气丹”三个字说得很大声,引来周围弟子的侧目。
张强眼睛一亮,一把夺过瓷瓶,拧开软木塞倒出一粒丹药,放在鼻尖嗅了嗅:“嗯?这丹药灵气挺足,算你识相。”他本就因突破瓶颈受阻而烦躁,看到聚气丹顿时来了兴致,不等沈砚秋多说,就将丹药扔进嘴里,用灵米粥送服下去。
沈砚秋看着他服下丹药,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带着谄媚的笑容:“师兄满意就好,弟子还有事,先告退了。”他转身离开食堂,脚步轻快,走到炼丹房附近时,趁无人注意,将空瓷瓶扔进了旁边的草丛——瓷瓶上刻着吴仁的名号,只要被人发现,就能顺理成章地指向他。
回到药园时,林婉儿正焦急地在园门口等候,看到他回来,连忙迎上前:“沈师兄,你去哪了?我刚才看到吴仁医师从炼丹房出来,神色不太对劲。”沈砚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放心:“没事,我去了趟食堂。吴仁找过你吗?”
林婉儿摇了摇头:“没有,但他刚才在炼丹房外徘徊了很久,还问我你今天的行踪。”沈砚秋心中了然,吴仁是在确认他是否服用了毒丹。他压低声音道:“林师妹,接下来三天你留意一下内门动向,尤其是张强师兄和吴仁医师的情况,有消息立刻告诉我。”林婉儿虽然疑惑,但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会留意的。”
回到石屋,沈砚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舒了一口气。蚀灵散三天后发作,接下来的三天将是关键时期。他从储物箱里拿出蕴灵玉,贴在丹田上开始修炼——只有尽快提升实力,才能在危机来临时掌握主动权。丹田内的五彩灵线快速旋转,灵气团越来越凝实,距离炼气七层的瓶颈越来越近。
夜幕降临,药园内静悄悄的,只有灵草生长的细微声响。沈砚秋从布囊里掏出那包清灵草粉末,撒在石屋的门窗缝隙处——蚀灵散虽无色无味,但清灵草粉末能吸附毒素,防止毒气相侵。他又检查了一遍腰间的符箓和砍柴刀,确保万无一失。
“吴仁,三年前你没能杀我,三年后你也别想。”沈砚秋坐在蒲团上,望着窗外的月光,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他能想象到三天后张强发作时的场景,也能猜到吴仁会如何辩解,但他早已布好了局——林婉儿的记账本可以证明他的行踪,墨清瑶之前赠予他的书信也能作为旁证,而那只刻着吴仁名号的瓷瓶,将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再次运转《青元秘要》第三层功法,五条灵线在丹田内形成完美的循环,灵气如同涓涓细流般不断涌入。他知道,这场与吴仁的较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三天,他必须保持警惕,同时等待最佳的反击时机。
月光透过石屋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他手中的蕴灵玉,玉佩泛着柔和的绿光,仿佛在为他加持。沈砚秋握紧玉佩,心中充满了坚定——这一次,他不会再逃避,他要亲手揭开吴仁的真面目,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内门的暗流已经汹涌,而他,将在这场风暴中,一步步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