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狗?怎么抽过去了?”沈慕言皱眉,手里的毛巾递给霍景行:“大哥,你们先吃饭,不用管我。”
这么说着就跟李卫东往外走:“二狗一早人倒在河边了,人还有气,要不是我娘他们去河边洗衣服,这人指不定就没了。”
“你刚才不是说抽过去了?”沈慕言脚步不停,紧紧皱起眉头。
李卫东挠挠头:“他以前就有这毛病,抽的时间长了,就晕过去。”
“那以前怎么治的?”听这话,也不是第一次了,不会是癫痫吧。
“之前有过这么一次,被我爹掐人中给掐回来了。”
河边距离他们并不远,几句话的功夫就看见那边围了一群人,沈慕言两人一路小跑过去。
“慕言来了……”
“都让开,快让村医看看。”
见周围人满脸着急,沈慕言挑挑眉,没想到赵二狗好像人缘还不错,跟其他二流子的待遇好像不一样。
地上躺着的赵二狗脸色有些苍白,沈慕言蹲下身去给人检查,一诊脉,眼神变得越来越复杂。
“他……早晨吃的啥?”沈慕言问着,一边朝周围看去,想要找找赵二狗的家人。
看情况不是癫痫,只是睡着了,应该吃了什么有毒的东西。
“赵寡妇昨天带着闺女回娘家了,现在还没回来。”大队长叹了口气,眉头几乎皱成一团:“咋样?他这是吃了不好的东西?”
“他现在没有生命危险,早饭应该是吃了什么会让人导致昏迷的东西,”沈慕言站起身:“要不去他家看看?”
大队长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转头看向一个大汉:“赵二狗今天早饭在家吃的?”
“对,一大早的就吃肉!”说到肉,那人咂了咂嘴。
村里住着,房子挨着房子,烟筒一冒烟周围都能看见,做个饭有味传出来,隔壁就知道你今天吃啥。
“走吧,去看看。”大队长说着又指了指地上躺着的赵二狗:“那他没事了?让人给抬回去?”
沈慕言点头:“行,他现在不怕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