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手,起身拿了瓶药酒递给他:“骨头没大碍,是脚踝外侧韧带扭着了,连着肌腱有点拉伤。这两天别沾地,先敷上药,明天再看看肿消得怎么样。”
声音顿了顿,又想到他刚才忍着疼,一路从山上把人背下来,便又提醒了一句:“大哥就算再能忍,也改变不了受伤的事实,逞强容易留下后遗症。”
霍景行明显被噎了一下,半天才点点头:“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听进去了,见他自己上药不方便,沈慕言索性将医生的职责进行到底,给他抹了药酒,又涂上药膏。
做完这些,她指了指床上躺着的徐建国:“这人就在这?用不用……送医院?”
“等人醒了再说。”霍景行沉默片刻,站起身:“我出去一趟……”
“坐下!”沈慕言皱眉,声音严肃的斥责:“有没有点病人的自觉?”
霍景行抬起的脚又缩了回去,摸摸鼻子有些心虚道:“这不已经上过药了吗?”
沈慕言气笑了,您说的是人话吗?
刚上了药就想下地,我的劳动成果不是成果啊?
“我寻思我这也不是神药啊?”沈慕言似笑非笑,出口的话有些阴阳怪气:“大舅哥倒也不用这么高看我!”
“咳,我就是想去找一下大队长,徐建国可能得在村里住几天。”
霍景行被她说的有些不自在,在部队被领导称为滚刀肉的他,面对自家妹夫,说话都得在脑子里过几遍。
倒反天罡了不是?
沈慕言大概猜到了他们做的事,想了想道:“要不我去叫队长叔过来?”
“算了,等他醒过来再说吧。”霍景行试探和她商量:“让建国在卫生室住几天?”
“我都行啊,公安同志的人品我信得过。”沈慕言应的毫不犹豫:“只要大队长同意就行。”
她想大队长应该不会拒绝的,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霍景行说这人是县里的公安,那想来身份早就已经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