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言听见动静抬头：“红军哥怎么回来了？忘了啥东西？”

她已经忘了跟凤英婶子说的，借书给李红军的事了。

李红军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俺娘说你这里有空闲的书，俺想借了看一下。”

沈慕言一拍脑袋才想起来，自己答应了要借书给人家的：“瞧我，这都忙忘了，书都在那儿呢，都是些旧书，红军哥你自己挑挑看。”

“真能随便挑？”李红军看了眼箱子里厚厚的一摞书，声音里都是雀跃。

“说了随便挑。”沈慕言点点头，语气热络：“反正我也不常看，你看完拿回来还可以换别的。”

李红军乐得咧开嘴，蹲在箱子边一本本翻，手指轻轻摩挲着泛黄的纸页。

最后选了本平面几何拿起来：“慕言，我借这本行吗？”

“行啊，拿去吧。”

沈慕言看了眼他手里的书挑挑眉，突然想到两年后恢复高考，李红军要是真认真学，说不定还会参加高考。

随后想起凤英婶子的最初目的，她提醒一句：“不过凤英婶子想让你写稿子，往报社投稿……”

他抱回去本平面几何，到时候可别说是自己不教才好。

李红军猛点头，像是在表达自己的坚定：“慕言你放心，俺不会写那个，俺会跟俺娘说的。”

写给报社的投稿，哪是说学就学的，况且他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沈慕言笑，再次指了指那个放书的箱子：“那行，看完了可以来换别的。”

李红军一副求书若渴的样子，看得出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