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还是死寂。
她屏住呼吸,猛地往里走了两步。
没在里面看到霍景行的人影,她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继续担心。
沈慕言又在院子里找了一圈,确实没有人,便先回屋去了。
屋里炕上躺着的和地上绑着的,都还没醒过来。
沈慕言靠坐在椅子上,本来想等霍景行回来,结果还没等到人,自己先睡着了。
再次醒来,天已经快亮了,还是被霍景行给喊醒的。
“慕言,慕言醒醒。”
她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借着将亮未亮的天光,看清蹲在自己面前的霍景行。
混沌的睡意瞬间跑了个精光。
沈慕言猛地坐起身,声音因刚醒而沙哑:“霍景行!你跑哪儿去了?你身上有伤你自己不知道?怎么能乱跑!”
霍景行脸色有些疲惫,见她这么着急,还愣了一下:“我去县里了。走的时候,跟你打过招呼。”
他记得自己离开前,跟慕言说了,自己要出去一下。
沈慕言烦躁的揉揉自己头发,她以为这人出去一下,只是出去方便一下。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她压下火气,视线落在他胳膊上,语气硬邦邦地问:“伤怎么样?”
“没事。”霍景行摇摇头,言简意赅地切入正题:“我跟周局长说了徐建国和吴大江的情况,借了辆车,接他们去县医院。”
沈慕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炕上并排躺着的两人。
徐建国脸色有些潮红,吴大江倒是安静地昏睡着。
她探过身,伸手摸了摸徐建国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她眉头紧锁,从随身的医药包里翻出退烧药,小心地扶起他的头,喂了下去。
做完这些,她才稍稍松了口气:“接他们去医院的人呢?”
“在外面,说是车厢里垫点东西,怕路上颠簸。”霍景行说着便往外走:“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