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行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焦躁:“总之……你离她远点就对了,她说的那些话,一句都别信。”
沈慕言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浮了上来。
她垂下眼,淡淡应了一声:“嗯,知道了。”
心里却想着,这人有问题,一个劲儿强调让我离高柔柔远点,不会是吃醋了吧?
难道他心里还是有高柔柔的?这段时间的态度,只是生气?傲娇?
那这也傲的太过分了,这不追妻火葬场都得天理不容啊!
饭后,霍景行一声不吭地起身就往外走。
楚琳看着儿子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沈慕言道:“慕言,你别往心里去,景行他就是这个倔脾气,说话冲了点,但没有坏心眼。”
“啊,没事的伯母。”
第二天清晨,吃过早饭,霍景行仿佛完全忘了昨天沈慕言那句“不用你陪”的拒绝,十分自然地就要跟着她一起出门。
沈慕言看着他那还吊着绷带的胳膊,忍不住再次劝说:“大哥,你胳膊有伤,还是在屋里歇着吧,山上路不好走。”
霍景行浑不在意地活动了一下那只好的手臂,语气坚持:“一点小伤不碍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沈慕言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勉强,只叮嘱道:“那行,但你这条胳膊千万别用力,伤口再裂开就麻烦了。”
“知道了,啰嗦。”霍景行嘴上嫌弃,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乖乖应下:“我自己的身体,肯定小心。”
“嗯,”沈慕言点头:“正好,我先去卫生室拿点东西,顺带给你伤口换次药。”
一听沈慕言说给他换药,霍景行嘴角几不可查地翘了翘,心情更好了几分,立刻跟了上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