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行没接话,昨天他们还审了周强,完全是一问三不知的状态,不出意外只是个最底层的小喽啰。
大队长见他不说话也没离开,又问了一句:“我今天听到一些传言,新来的高知青是你未婚妻?”
“前未婚妻,老一辈订的亲,我俩不熟。”霍景行回答的一本正经:“叔,下次再听见,还请您帮忙解释一下!这种事乱传对人家女知青名声不好,这女同志要是一个想不开……那对咱大队影响也不好。”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关系,又把姿态放得很正。
大队长也算了解霍景行,见他如此干脆利落地否认,心里那点疑惑也就散了。
“是这么个理儿!我就说嘛,肯定是那些闲着没事干的人瞎嚼舌根子!你放心,叔听见了肯定帮你澄清!”
霍景行点点头,满脸感激:“那就谢谢队长叔了。”
大队长摆摆手又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
沈慕言算着去给周宏瑞复诊的日子,她一大早拎着药箱出门,放在自行车上准备锁门。
霍景行叼着草叶走出来,手里捏着个牛皮纸信封:“要出门?”
他看见她的动作,脚步一顿。
“去县里给周大伯复诊,没问题的话,该换药方了。”沈慕言把门锁好,转头看霍景行拿着档案袋要出门的样子:“大哥,你这是也要进城?”
霍景行几步上前,伸手替她勒紧药箱带子:“巧了,我也去趟县里,正想用你的自行车。”
“哦,那大哥你慢点啊,胳膊上的伤时间还太短了。”沈慕言把自行车给他。
霍景行推着自行车:“行,上车,别让人家等急了。”
沈慕言只好上了后座,手抓着他腰上的衣服。
霍景行蹬车冲出去,风里传来他的声音:“上次看着周大伯情况很严重?”
“确实,之前耽搁了时间,现在治起来有些复杂。”沈慕言迎着风答,心里想着这次了别给她再出什么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