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就是天亮才睡着，第二天早上霍景行来敲门时，沈慕言感觉自己魂儿都快飘出来了，眼皮重得像挂了秤砣。

“来了……”

她挣扎着爬起来，脑袋昏沉。

本来今天不想去锻炼了，但又想试试她新鲜出炉的装备效果如何！

她只能用冷水泼了把脸，让自己脑子强行开机。

穿戴整齐，沈慕言哈欠连天地打开了门。

霍景行已经等在门口，他看到沈慕言那副魂游天外的样子，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只淡淡道：“走吧。”

“走……走……”沈慕言有气无力地应着，跟在他身后往山上走。

整个人像被霜打过的茄子，透着一股沉沉的疲惫和……低落？

霍景行脚步微顿，想起昨晚沈慕言在众人面前承认自己不行的时候，那低着头低落委屈的样子，心里蓦地一软。

看来心里还是难过的。

也是，这样的事发生在哪个男人身上，都是很难以接受的。

一路上，沈慕言异常沉默，只盯着地面，连平日里偶尔会冒出来的几句闲扯都没有。

山间的晨风吹动她的衣角，更显得她身形单薄，情绪低落。

霍景行看着前面像是笼罩在一层阴云里的瘦小背影，心里那点不自在逐渐被一种陌生的心疼取代。

他向来不擅长言辞，更不懂如何安慰人，此刻更是搜肠刮肚也想不出合适的话。

两人沉默地跑了一段，霍景行明显感觉到沈慕言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不少，气息也有些紊乱，显然是心不在焉。

他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没忍住，在跑到半山腰那段相对平缓的路段时，放缓了脚步，与沈慕言并行，声音低沉地开口：“别难过了。”

“啊？”沈慕言正迷迷糊糊跟瞌睡虫作斗争，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茫然地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困倦的水汽：“大哥，你说什么？”

难过？她哪里难过了？

霍景行看着她疲惫的眼神，心里更是认定他在硬撑，不愿承认自己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