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用力拽着明显还不情愿的王晓月,几乎是半拖半拉地把人弄走了。
看着那叔侄俩消失在走廊尽头,沈慕言才轻轻舒了口气。
霍景行站在她身侧,状似随意地问道:“这谁啊?还挺热情。”
他声音平稳,但揣在裤兜里的手却不自觉地微微握紧。
沈慕言随口回答:“哦,就是我的一个病人和他侄女,我们也走吧大哥。”
霍景行“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王晓月看沈慕言时,那炽热甚至带着占有欲的眼神,让他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怒意,在他胸腔里发酵,让他闷得厉害。
转头看向好像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沈慕言,叹了口气。
面对他的时候不是防备心很重吗?怎么到那个女人的时候,那些防备心就都消失了?
霍景行几次欲言又止,生怕说出什么话,把身边这位惹生气了,索性直接闭嘴,闷头骑自行车。
今天早晨他差点因为一时没忍住,让沈慕言躲着他,幸好终于拉着吴大江和徐建国演的那出戏,让沈慕言放松警惕。
他不知道沈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