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哪有时间搞男人?

她问得含糊,心跳却不自觉地加快,仔细观察方霍景行的反应。

果然,她话音刚落,就清晰地感觉到自行车晃动了一下,这人的脊背瞬间绷得更直了,连蹬车的动作都出现了片刻的凝滞。

这个问题,又让霍景行不受控制想起昨晚的画面。

温热柔软的颈侧肌肤与自己冰凉指尖相触时那细微的战栗,那近在咫尺带着淡淡药香的呼吸。

还有褪下外衣后,隐约看到的单薄背心下……那小腰他一只手臂能围过来。

每一个细节都在此刻被无限放大,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他耳根血红,连脖颈都漫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红色。

他闭了闭眼睛,声音带着沙哑:“没什么,你就是太瘦了,以后多吃点儿。”

霍景行这过于激烈否认,听在沈慕言耳中,却更像是欲盖弥彰。

没事?没事你反应这么大?

声音都快劈叉了!

沈慕言心里的警报瞬间拉响,霍景行这反应,绝对不正常!

昨天送她回去之后,肯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999你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昨天霍景行给宿主脱了外衣之后,还盯着看了一会儿,之后就出去了,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沈慕言却不这么认为:“没发生什么?那他为啥盯着我看?”

【999也不清楚,不过可以确定霍景行并没有发现宿主的真实性别,保持原主身份的任务没有失败。】

“行吧。”

接下来一路上两人谁都没说话。

沈慕言先去了县医院,跟黄主任请了会儿假,才跟着霍景行一起去公安局。

自行车停在县公安局门口。

霍景行长腿一跨下了车,与沈慕言拉开了距离,动作快得仿佛多接触一秒都是煎熬。

在沈慕言说自己喜欢娇娇软软的小姑娘之后,他心里是纠结的,生怕被对方发现自己的心思,可是昨天发生的事让他心里难以平静。

只能刻意保持距离,给自己缓冲的时间。

沈慕言默默地从后座下来,看着他好像已经恢复往日的冷峻,心里那点疑虑和不安却丝毫未减。

她暗自吸了口气,先专心应付眼前的笔录再说,以后在霍景行多注意点就是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公安局,周局长应该是提前打过招呼,有公安直接将霍景行引到了走廊尽头的小询问室,让沈慕言在外面等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霍景行一个人走进去。

带他们过来的公安同志提醒沈慕言:“沈同志,这次里面给你们录笔录的有外人在,你说话谨慎一些。”

“好,谢谢。”沈慕言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昨天在知道那位赵科长上面有人的时候,她就知道今天来录笔录,肯定有文章。

霍景行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出来的,只来得及说一句:“别紧张,如实说就行。”

没有其他说话的机会,沈慕言就被叫了进去,看得还挺紧。

沈慕言给了霍景行一个放心的眼神,便抬步走进了问询室。

周局长也在,他神色严肃,对她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坐下。

负责做笔录的是两位中年公安,沈慕言能感觉出来这次录笔录的过程,比以往几次都要正式很多。

气氛有些紧张,这两位中年公安可能是见沈慕言年轻,说话带坑,一不小心就可能掉进去。

沈慕言在指定的椅子上坐下,神色平静。

其中一位中年公安翻看着手里的材料,语气带着审视:“沈慕言同志,根据你的说法,你昨晚只是恰好路过沈家,就恰好听到了如此关键的对话?这会不会太巧合了点?”

这人手里拿着昨天整理出来的说辞,一上来就开始怀疑她了?

沈慕言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同志,确实很巧。我也没想到走到沈家屋后,就听见里面动静不对。要说巧合,可能也是天网恢恢,不想让坏人逍遥法外吧。”

公安紧接着追问:“你说你用几块石子就打晕了赵科长?据我们了解,赵科长……呃,身形魁梧,你是怎么做到的?这听起来似乎不太符合常理。”

沈慕言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后怕和庆幸:“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是凭着一股劲儿。可能是天黑,他没防备,加上我运气比较好,扔得准了点。现在想想也确实冒险,但当时那种情况,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害死人的罪犯从眼前溜走吧?”

公安不依不饶,试图找到破绽:“你强调多次听到‘赵部长’这个称呼。会不会是你听错了?或者,有人故意诱导你这么认为?”

沈慕言表情认真,带着回忆的神色:“同志,我听得非常清楚,沈亮当时点头哈腰,一连叫了好几声赵部长,语气非常肯定。

至于诱导……当时除了沈家兄妹和那位……赵同志,沈家没有别人,而且他们不知道我就在院子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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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强调亲耳听闻,并将问题抛回给对方。

周局长此时轻咳一声,插话道:“沈慕言同志是重要的现场目击者和举报人,她的证词与现场勘查,还有另一位证人的证词能够相互印证。我们办案要重证据,讲事实。”

公安语气稍缓,但依旧带着试探:“我们当然相信事实。只是例行确认细节。沈同志你似乎对沈家的事格外……上心?”

沈慕言坦然地看着对方,语气诚恳:“同志,于公我是槐花大队的社员,维护大队的安定团结,关心每一个社员,是我的本分。于私沈亮是我堂哥,我关心不是很正常吗?”

整个问询过程中,沈慕言始终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回答问题时条理清晰,既坚持了自己看到和听到的事实。

那位公安同志似乎还不甘心,又换了个角度,语气带着些探究:“据我们了解,你和沈亮的关系似乎并不融洽,甚至有些旧怨。你这次如此积极地关注他,真的只是出于公心和亲戚情分吗?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之前的矛盾,所以格外留意,甚至……带着某种主观情绪去听,去看呢?”

这话问得相当尖锐,几乎是在暗示沈慕言可能因为私怨而夸大其词甚至捏造事实。

沈慕言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语气坦荡:“同志,您说得对,我和沈亮确实有过不愉快。但我也说了不是特意关注,您是不是因为之前自己调查的一些内容,带着某种主观情绪来听我的话了呢?”

她顿了顿,目光清澈地看向对方:“我相信公安同志办案讲究的是人证、物证。我听到的对话,不止我一个人证实,周莹莹同志的遗体,也被昨天办案的公安人员带走了,这些客观事实,并不会因为我和沈亮关系好坏而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