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忍不住暗骂一句:闷骚男!
霍景行察觉到她的目光,耳根瞬间红得滴血,抬手捂住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你别看!”
眼前骤然一黑,只剩下他掌心灼热的温度和略带薄茧的粗糙感。
沈慕言先是一愣,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语气里充满了戏谑:“不是说……不行吗?你这可不太像啊?”
霍景行捂着她眼睛的手猛地一僵,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之前为了安慰沈慕言,说自己不行的事!
想起什么似的,再次低头看去,就发现沈慕言某个部位一片平静。
他瞬间放开捂着眼睛的手,心疼的把人抱住:“没事的,你别担心,等过了年,咱们去大医院看看,肯定能治好的……”
沈慕言:“……”
无语,简直是大写的无语!
她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谢谢你啊……”
霍景行没说话,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安慰。
“行了,缓过来没?赶紧走!”沈慕言推开他,自己站起来。
“好,我走。”霍景行顺从地应着,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沙哑。
他站起身,只是动作依旧有些僵硬,某个地方的窘迫并非一时半会儿能消下去的。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却没有立刻拧开,而是转身看向沈慕言。
沈慕言正心里窝火,没好气地抬眼瞪他:“又干嘛?”
霍景行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我明天找你一起晨练。”
说起晨练,沈慕言才想起这人胳膊上还有伤。
“先别走,过来换药。”
差点忘了换药,这人自己也不当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