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言用筷子轻轻拨弄着碗里的面条,摇了摇头:“不用特意去问。”
她将今天在医院里,刘红莲说出的那些话,简明扼要地跟霍景行讲了一遍。
“我觉得刘红莲不像在说谎,”沈慕言放下筷子,分析道:“她们家如果真是打算报警的话,没理由反过来配合别人诬陷我,这对她们没任何好处。况且如果他们真想把孩子按到我身上,那必定不会吃堕胎药!
所以我觉得那封举报信很可能另有其人,这人不仅知道刘小荷怀孕,还想借这件事陷害我,只不过……手段看起来不算太高明。”
霍景行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沉吟片刻,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你说得对。那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如果有个方向,查起来还能方便一些。
沈慕言闻言,拿着汤匙的手顿住了。
她缓缓抬起眼,目光悠悠的盯着霍景行,嘴角撇了撇,一字一顿地清晰说道:“得罪了谁?有啊,得罪了你那位……前、未、婚、妻。而且她有前科。”
未婚妻三个字,她刻意放缓了语速,眼神里带着审视,想看清霍景行最直接的反应。
霍景行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便斩钉截铁地否认,语气带着一种急于撇清的肯定:“不可能。高柔柔最近一直待在槐花大队,根本没出来过。”
沈慕言看着他急于为高柔柔辩解的样子,心里冒出一股烦躁和酸涩。
她低头吃饭没再看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反问了一句:“是吗?这么肯定?”
霍景行并没有察觉到沈慕言情绪和语气里细微的变化。他见沈慕言似乎不信,还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语气依旧笃定:“千真万确。所以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工作上,无意间得罪了什么人?毕竟你这段时间都在医院上班,接触的人也多。”
沈慕言没再应声,只是沉默地低着头,看着碗中晃动的面汤倒影,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她觉得霍景行是在维护高柔柔,这想法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了她的心上。原本的好心情,此刻又蒙上了一层阴影。
霍景行说着,见沈慕言只是埋头吃面,对自己说的话反应冷淡,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