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还真是!”周宏瑞这下彻底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惊奇:“就刚进去那一下有点感觉,现在就是酸胀,热乎乎的……这跟之前泡药浴的时候针灸可不一样。”
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仔细体会着肩膀上的感觉,忍不住跟沈慕言唠起来:“慕言啊,不瞒你说,上次解毒那时候扎针,虽说效果很好,但那感觉一般人可受不了,每次扎完我都得缓半天。”
他动了动脖子,感受着此刻肩膀上温和通畅的暖流,继续说道:“这回不一样,你这针下去,虽然也酸也胀,但是透着一股松快劲儿,舒服!”
沈慕言一边行针,一边微笑着解释:“周大伯您感觉没错。上次是要排毒,针感自然要强烈些,目的是把深层的病根逼出来。这次是疏通局部气血,治疗急性挫伤,手法和用意都更温和,重在‘通’而不是‘泄’,所以感觉会轻松很多。”
“哦……原来是这么个道理!”周宏瑞恍然大悟,对沈慕言的医术更是佩服,“你小子年纪不大,医术就这么厉害,说起话来也头头是道的!厉害!”
留针期间,周宏瑞彻底没了紧张,反而跟沈慕言聊起了家常,心情很是舒畅。
等到起针之后,周宏瑞活动着明显松快灵活了许多的肩膀,更是对沈慕言赞不绝口:“慕言,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立竿见影!我看比那些老专家都不差!”
他心情大好:“对了慕言,看你这边病人挺多的,工作还顺心吧?”
沈慕言笑着摇摇头:“谢谢周大伯关心,都挺好的,同事们都很照顾我。”
“那就好!”周宏瑞这才像是松了口气,只不过一直坐在椅子上,犹犹豫豫的半天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沈慕言看着周宏瑞坐在那里,欲言又止,磨磨蹭蹭没有要走的意思,心下有些疑惑,便主动问道:“周大伯,您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没关系,您直说就好。”
周宏瑞闻言,略显局促地搓了搓手,脸上堆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干咳了一声,这才试探着开口:“慕言啊,那个……大伯有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他顿了顿,目光带着期盼看向沈慕言:“你看……你愿不愿意……跟大伯认个干亲?就是……做我的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