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他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声音低哑:“刚才……你就那么看着?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
沈慕言手腕被他攥得有些发疼,但她没挣扎,只是仰着脸,任由他带着压迫感的气息笼罩着自己。
她眨了眨眼,脸上那点看热闹的笑意非但没收敛,反而更深了些,带着点无辜的狡黠:“说什么?我看大哥处理得挺干脆利落的呀。难不成……我还得哭一场,或者上去跟那媒婆打一架?”
沈慕言这轻飘飘的语气,无异于火上浇油。
霍景行胸口一堵,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收紧了几分,眼神又凶又沉,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受伤?
“沈慕言!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
他后面的话卡住了,那种“你明知道我只想你在意我”的话,在沈慕言戏谑的眼神下,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觉得无比憋闷。
看着他这副又急又气,像只被惹毛了却不知该如何发泄的样子,沈慕言心底那点恶趣味似乎得到了满足。
她脸上的笑意稍稍收敛,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抬起,指尖在他紧绷的手臂上戳了戳,声音放软了些,带着点哄人的意味:“好啦,我知道你不乐意。不是都把人赶走了吗?你还生什么气?”
她微微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带着钩子似的:“再说了,我这是相信哥哥啊……”
这句话像是一道清泉,瞬间浇熄了霍景行大半的火气,只剩下一点余烬不甘心地噼啪作响。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依旧沉沉地盯着她,但里面的戾气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带着占有欲的幽暗。
“你就会哄我。”他哼了一声,语气依旧硬邦邦,但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些。
沈慕言顺势抽回手,揉了揉被他捏出红痕的手腕,眼波流转:“不然呢?难道哥哥觉得,我还比不上那个什么大队长家的闺女?”
霍景行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跳,所有的不快和郁闷都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