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他这番“坦诚”非但没换来理解,沈慕言的身体在他怀里瞬间绷成了石头,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非得把她当男人是吧?霍景行真是好样的!
怒火在她心头窜起,但紧接着,一个更惊悚的念头猛地攫住了她,霍景行刚才说,他去问他爸了?
沈慕言猛地睁开眼,也顾不上生气了,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瞪着霍景行,声音都变了调:“你跟霍伯伯怎么说的?”
霍景行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老实交代:“就说……就说你中药了,我想帮你……还,还问了一下我爸,怎么才能不让你受伤……”
“轰——”
沈慕言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颊、耳朵瞬间烧得滚烫,连脖子根都红了。她简直无法想象霍启民听到自己儿子问出这种问题时那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一瞬间,她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社死!
她看着霍景行那张还在忐忑等待她回应的脸,气得牙痒痒,怒极反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危险的弧度:“想知道怎么不伤到我?”
霍景行看着她诡异的笑容,心里有点发毛,但还是老实点头:“想。”
沈慕言笑容更深,眼底却淬着冰,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霍景行的胸膛,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去,把衣服脱了。”
霍景行彻底愣住了,瞳孔微震,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沈慕言不耐烦地蹙起眉,指尖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听不懂话?把衣服脱了!”
她微微支起身子,俯视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男人,说出的话却让霍景行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一瞬:“我、亲、自、教、你。”
霍景行被她那双清凌凌又带着钩子的眼睛盯着,耳边回荡着那句“我亲自教你”,只觉得浑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全涌上了头顶,四肢百骸都像被架在火上烤,滚烫得厉害。
理智在尖叫着这不对劲,沈慕言的态度转变太快,带着明显的赌气和惩罚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