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行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已经彻底暗沉下去,里面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和濒临失控的疯狂。
他猛地伸手,想要将眼前这个折磨他的人狠狠揉进怀里。
沈慕言却像是早有预料,身体灵巧地向后一退,避开了他的拥抱。
停留在那里的指尖用力向下一按,并非挑逗,而是带着明确阻止意味的力道,抵住了他紧绷的小腹。
“看来……”沈慕言看着他布满情欲和痛苦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声音清晰而冷静:“霍同志学得差不多了。”
霍景行整个人僵在原地,汹涌的情潮被这突如其来的阻断,眼底是尚未褪去的猩红和茫然:“宝……”
“宝贝儿,你等我一下哦……我也马上就回来……”沈慕言打断他的话。
说完不再看霍景行,利落地翻身下炕,背对着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刚才被他抱得有些凌乱的衣服。
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迫,与身后那个几乎要爆炸的男人形成鲜明对比。
整理好衣襟,抚平最后一处褶皱,她甚至没有回头,径直朝门口走去。
“砰。”
房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霍景行独自留在骤然空寂下来的屋内,粗重的喘息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许久未动,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石头,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叫嚣着得不到满足的渴望。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旧精神抖擞、无处宣泄的某处,额角青筋跳了跳,喉间溢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自嘲的苦笑。
“这可不像还会回来的样子……”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那扇紧闭的房门,像是一道无声的嘲讽,宣告着他刚才经历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惩罚。
沈慕言冷静的审视,游移的指尖,最后那毫不留情的一按和抽身离去……每一步都算得精准,将他高高吊起,又重重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