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言轻笑一声,欣赏着他情动憋闷的样子:“我是医生,哥哥你怕什么?坏了我给你治啊……”
霍景行被她这话气得差点笑出来,又爱又恨地低头去寻她的唇,声音含糊地碾磨在两人几乎相贴的唇瓣间:“你就是仗着我舍不得来硬的……”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在触及她柔软的唇时不由自主地化为无尽的缠绵与探索,急切而深入,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又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渴求与爱恋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
沈慕言起初还带着戏谑的笑意回应,但随着吻的加深,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滚烫,她清晰地感受到身上男人越来越失控的力道和几乎要将她融化的体温。
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探入她衣摆,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就在霍景行意乱情迷,几乎要彻底沉沦,顺着本能想要更进一步时,沈慕言却猛地偏开头,躲开了他灼热的亲吻,同时双手用力抵住了他坚实的胸膛。
“好了……”她气息有些不稳,脸颊泛着红晕,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清明,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到此为止。”
霍景行动作僵住,布满情欲的眼底是全然的错愕和难以置信,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慕言?”
沈慕言趁机从他身下灵活地滑了出来,站在炕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被他弄乱的衣服:“你自己冷静冷静,我等会儿要进城一趟,就不陪你了。”
“进城?”霍景行撑起身子,坐在炕沿,眉头紧锁,努力平复着粗重的呼吸和身体里奔腾的躁动,不解地问:“不是休息吗?进城做什么?”
而且刚经历了王晓月的事,他实在不放心。
沈慕言整理好衣领,回头看他,忽然勾起唇角,那笑容里带着一种霍景行从未见过的风情。
她微微倾身,凑近他耳边,呵气如兰,声音又轻又软,却像是一道惊雷直劈霍景行天灵盖:“进城啊……去买条裙子。”
她顿了顿,欣赏着霍景行瞬间呆滞的表情,才慢悠悠地补充道,语调带着钩子:“回来……穿给你看哦……”
“……!!!”
霍景行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无数烟花同时炸开,一片空白。
裙子?穿裙子?慕言……穿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