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关押室很小,只有一扇装着铁栏的小窗透进些微弱的光。
王晓月蜷缩在角落的草垫子上,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还是早晨那套,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看见逆光站在门口的沈慕言时,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瞬间褪去血色,只剩下惊恐和难以置信。
“沈……沈慕言?!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颤抖。
“药劲儿还没过呢?是不是他们去的太快了?”
沈慕言反手轻轻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和声音。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晓月,目光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王晓月被她这平静的语气激得浑身一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草垫子上弹起来,尖声道:“是你!都是你害的我!是你给我下的药!对不对!”
沈慕言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药?什么药?话可不能乱说。那药包,不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吗?人赃并获,你还要害我!”
“你胡说!明明是你!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