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练地取出一盒一次性无菌针灸针,用酒精棉球仔细消毒了自己的手和将要施针的穴位皮肤。

她的目光专注,手指在杨大叔后腰的肾俞、大肠俞、委中等穴位附近精准地按压寻找,确定下针点。杨大叔似乎有些紧张,肌肉绷得有点紧。

“放松,别紧张,就像被小蚊子叮一下,不疼的。”沈慕言轻声说着,手下动作却快如闪电,捻动着细长的银针,稳稳地刺入了穴位。

起初,杨大叔还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随着沈慕言行针时轻微的提、插、捻、转,他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咦……好像……有点酸酸胀胀的感觉,还挺舒服……”

“嗯,得气就好。”沈慕言应了一声,手下不停,又在另外几个配穴上下了针。她行针的手法娴熟而沉稳,控制着针刺的深度和刺激量。

留针期间,沈慕言并没有闲着,她走到杨大叔身侧,用特定的手法在他腰部的肌肉上进行按揉松解,帮助放松痉挛的肌群。

她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杨大叔忍不住舒服地哼唧了两声。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沈慕言开始起针。她动作轻柔地将银针一一取出,再次用酒精棉球按压针孔。

“好了,杨大叔,您慢慢起来,感觉一下。”

杨大叔小心翼翼地用手撑着床,缓缓坐起身,试着活动了一下腰,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哎!神了!沈医生,真没那么疼了!能直起来点了!”

“这只是暂时缓解了症状。”沈慕言一边收拾针具,一边仔细叮嘱:“您这腰伤还得养。最近三天尽量卧床休息,别弯腰,别干重活。我给您开点活血化瘀、舒筋通络的中药外敷,回去用毛巾热敷后贴上。如果三天后还疼,或者出现发麻的情况,一定要再来复诊。”

“哎哎,记住了,记住了!谢谢沈医生!您这手艺,真是这个!”杨大叔连连道谢,对着沈慕言竖起了大拇指,虽然腰还不能完全挺直,但步履已经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沈慕言微微摇头,语气平和:“杨大叔您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杨大叔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边小心翼翼地试着直腰,一边啧啧称赞:“沈医生您就别谦虚了!现在咱们县里都传遍了,都说您的医术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