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言勉强对众人笑了笑,算是回应,脚下步伐不停。
走到路边,扶起自己的自行车,利落地翻身骑上。
奔走了一天,沈慕言也累了,直接去国营饭店吃了个饭,没想到还在国营饭店看见了熟人。
沈慕言推着自行车,在逐渐深沉的夜色中回到了县城。
神经紧绷了一整天,此刻松懈下来,才感到一股深深的疲惫和饥饿感席卷而来。
她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决定先去国营饭店填饱肚子再回医院。
这个点,国营饭店里人已经不多。她刚走进去,正准备去窗口看看还有什么吃的,眼角余光却瞥见一行人从二楼下来。
为首的那位竟然是庄永年,沈慕言因为医院的一些采购事务与他打过几次交道,算是认识。
庄厂长正侧身与身旁一人热情地说着什么,态度显得颇为恭敬。
沈慕言的目光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视线,落在了被几人隐隐簇拥在中间的那个男人身上。
只一眼,沈慕言的心头便是微微一动。
那人穿着一身合体的深色中山装,身形挺拔,不仔细看与周围的人并无太大区别。
但就在他微微转头,与庄厂长低声交谈的瞬间,厅内不算明亮的灯光勾勒出了他清晰的侧脸轮廓。
虽然他的头发是黑色的,肤色也并非特别白皙,但那种骨骼结构和五官的立体感,与华国人还是有些差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