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谨慎的提议:“不过,考虑到这次中毒的凶险性和可能存在的后续风险,或许可以尝试给钱老加个方子,作为辅助治疗,可能会加快他的恢复速度,也能增强他身体的抵抗力。”
齐院长拍拍她的肩:“行,交给你我放心,那你好好研究研究。”
他说完,便拉着周宏远出去了,说是有事要跟周局长说。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沈慕言一人。她目送着齐院长和周宏远匆匆离去的背影,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声响。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却并未完全放松。
无论如何,庄永年绝对活不成了,她现在又少了个敌人。
沈慕言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一拍脑门:“呦,刚才忘了问问,高柔柔怎么样了!”
这两天太忙,都把高柔柔给忘了。
她记得大队长说,已经把赵知青送医院了,伤的应该挺严重的,她得去打听打听。
沈慕言心里惦记着高柔柔那边的情况,也顾不上休息,径直去了外科病房。
她找到相熟的护士王姐,趁着对方核对医嘱的间隙,状似随意地问道:“王姐,跟你打听个事儿。昨天是不是送来一个从槐花大队来的男病人,说是被人捅伤的?”
王护士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回想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惋惜:“哦,沈医生你说昨天下午送来的那个男知青啊?是有这么个人,伤得挺重的,直接推进手术室了。可惜……没抢救回来,人已经死了。”
“死了?”沈慕言虽然早有预感伤得不轻,但听到确切死讯,还是忍不住惊讶地低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