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麻利地贴上邮票,盖上邮戳,嘴里啧啧称赞:“小沈医生你真是文武双全,医术好,文笔也好,还能救人!”

沈慕言谦虚地笑了笑:“您快别夸我了,都是运气好。”

“你就别谦虚了。”王姐把处理好的信封放到一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这里还有一封挂号信,也是你的。”

“我的?”沈慕言疑惑的接过信封:“谢谢王姐了!”

“嗐,客气啥,还是部队来的信呢,你快看看是不是有啥事?”王姐指了指信封右下角的落款。

沈慕言接过那封沉甸甸的挂号信,指尖触及信封右下角清晰的部队番号印章时,心中最后一丝不确定也落了地。

“天太冷了,我回去再看吧。王姐你忙着,我就先走了。”沈慕言将信稳妥地收进布包最里层,拉好拉链,语气平静地告别。

“哎,路上慢点啊,雪天路滑。”王姐不疑有他,笑着挥挥手。

出了邮局,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子打在脸上。沈慕言却没有立刻骑上自行车,而是推着车,慢慢走在行人稀少的街道上。心脏在胸腔里不轻不重地跳着,混合着期待与紧张的情绪。

霍景行……算算日子,他离开满打满算也才十来天吧?这封信寄出的日期,恐怕是他刚到部队没两天就写好了。

路上邮递还要时间……动作可真够快的。

沈慕言回到宿舍,屋里就她一个人,关上门,外头的冷风一下子就被隔开,也顾不上别的,赶紧从布包最里头把那封信掏了出来。

信开头是写着,他已经安全到达部队,让沈慕言给家里带句话,省得爸妈惦记。

沈慕言看到这儿,嘴角忍不住弯了弯。这人,写信都这么实在,交代得明明白白。

可再往下看,她嘴角的笑意就慢慢顿住了,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全是他对她的思念和叮嘱,一点也不花哨,甚至有点干巴巴的,就是霍景行平时说话那个味儿。

就连她洗脸要用热水这种事,都嘱咐了一遍。

可那字里行间透出来的想念和牵挂,沉甸甸的,直往人心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