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
那几根细细的银针扎下去不久,孩子剧烈起伏的胸脯似乎缓和了一点点,急促的哮鸣音也略微减弱。
做完这些应急处理,孩子的呼吸虽然仍显费力,但脸色不再那么骇人的青紫,嘴唇也恢复了些许血色。
沈慕言稍稍松了口气,但不敢大意。
“快!用被子裹好孩子,抱起来现在就医院!必须用上专业的药物和设备进一步治疗,稳定下来才行!”沈慕言一边说,一边快速收拾起针灸包和药瓶,又抓过棉袄穿上。
“哎!好!好!”王勇如梦初醒,赶紧用被子裹紧孩子,小心翼翼地抱起来。
沈慕言锁好门,跟着一行人急匆匆地赶往县医院。雪夜天黑路滑,大家深一脚浅一脚,心里都揪着。
沈慕言一边走,一边不住地观察孩子的状况,随时准备再次施针或用药。
好在县医院离宿舍区不算太远,虽然天黑雪滑,一行人互相搀扶着,紧赶慢赶,不到十来分钟也到了医院门口。
王勇抱着孩子,几乎是冲了进去:“医生!快救救孩子!”
值班的医生和护士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深夜的紧急情况,虽然忙碌但有条不紊。
赵医生立刻迎上来,一边示意把孩子放到移动病床上,一边快速询问:“什么情况?多久了?”
沈慕言语气清晰简洁地代为说明:“赵医生,患儿五岁,有过敏性哮喘病史。二十分钟前前急性发作,进行性呼吸困难,伴喉部哮鸣,曾出现口唇紫绀。
我在宿舍进行了紧急处理,目前呼吸稍缓,但仍有明显三凹征,血氧情况可能仍不理想。考虑为重度哮喘持续状态,可能伴有呼吸道分泌物堵塞或轻度喉水肿。”
她语速快但吐字清楚,将关键信息、已采取措施和初步判断都说了出来,为急诊医生节省了宝贵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