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沈慕言的心沉了沉,果然是冲着结婚报告来的。
王主任接过话头,语气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举报信里写,你调来咱们军区医院还不到半个月,就与赵建国、霍景行两位男同志关系牵扯不清,作风方面存在问题。”
作风问题四个字像重锤,敲得屋里的空气都颤了颤。
“我与赵建国同志,是老乡,也是同一批分配到军区医院的同事,仅此而已。”
沈慕言的声音清晰而肯定,没有丝毫犹豫或暧昧:“我们在工作中互相帮助,在生活中保持正常的同志交往距离,从未有过任何超出同志友谊的言行。”
王主任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孙干事则微微侧头,看了一眼旁边面色铁青、想要插嘴的刘洁,正想开口。
刘洁却像是被沈慕言这份坦荡和条理激怒了,或者说,是被自己孤注一掷却似乎未能奏效的恐慌驱使着,她猛地抬起头,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指着沈慕言。
“你狡辩!你才来西北几天?满打满算不到半个月!怎么就那么巧,一来就跟霍团长打得火热,还急着打结婚报告?哪个正经女同志能干出这种事?认识几天就非他不嫁了?这还不是作风轻浮,乱搞男女关系是什么?谁知道你以前在老家是干什么的!说不定就是靠着这张脸……”
“刘洁同志!”这次出声严厉制止的是刘院长,他重重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注意你的态度!这里是政治处办公室!反映问题要实事求是,不能进行人身攻击和恶意揣测!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刘洁被刘院长威严的目光一扫,气势顿时矮了半截,但依旧不甘心地嘟囔:“她、她那么快结婚就是证据……”
沈慕言没有理会刘洁的胡搅蛮缠,她的目光始终平静地落在王主任和孙干事身上,仿佛刘洁那些充满恶意的言语只是无关紧要的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