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里一下子变得更加静谧,只有微风拂过沙枣树叶的沙沙声,和墙角那几丛骆驼刺在阳光下投下的影子。
正午的阳光有些烈,但院子里因为有那几棵树的遮挡,倒也不算太晒。
沈慕颜站在院子中央,目光缓缓扫过这个崭新的空间。
地面是夯实的黄土,扫得很干净。
左手边那间是厨房,门口还堆着一些没用完的砖块和木料,显然是刚刚修整过。
正对着院门的就是他们刚才进来的那间堂屋,右手边还有一间关着门的屋子,大概是卧室。
霍景行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陪着她打量。
他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沈慕颜身上,看着她沉静柔和的侧脸,看着她眼中对新环境的审视。
“院子是统一分的,格局都差不多。”霍景行轻声开口,打破了这份安静,语气里带着些介绍自家领地般的认真:“我想着,你工作忙,回来有个清静地方休息最重要。这院子靠里,离大路远些,平时没什么人走动。”
沈慕颜转过头,对他笑了笑:“挺好,是挺清净的。”
她的目光落在堂屋敞开的门上,能看见里面新打的柜子和方桌的一角:“先进屋看看吧。”
“好。”霍景行应着,抢先一步走到堂屋门口,侧身让她先进。
堂屋里比外面稍凉快些,光线透过干净的玻璃窗,将屋里照得亮堂堂的。
新家具的木头和清漆味道还未完全散去,混合着干燥气息。
沈慕颜走进来,这次看得更仔细了些。
柜子做得确实扎实,边角都打磨得圆润。
方桌和椅子也是配套的,虽然样式简单,但木质很好。
窗台上那个旧罐头瓶里的沙枣枝和野花,在阳光下显出生命力。
她走到窗边,伸手碰了碰那有些蔫巴的黄色小花。
“这花……也算稀罕了。”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点淡淡的感慨。
霍景行走近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束花,声音低沉:“是不多见,从一处背阴的地方挖过来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后……要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