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行!你的伤……”沈慕颜又惊又急,手抵在他胸膛想挣开,却不敢用力,怕碰到他腰侧的伤口。
“别动。”他低哑的声音响在头顶,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和一丝压抑已久的渴求。
话音未落,他已经低头,精准地攫取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刚才那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啄。
它来得又急又深,带着药味的苦涩和他本身灼热的气息,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攻城掠地。
像是要弥补这些时日的分离,又像是要证明即便受伤,他依然是她无法挣脱的港湾。
沈慕颜被他吻得措手不及,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强势而熟悉,带着伤后特有的虚弱温度,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让她心悸。
她被动地承受着,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然而,当他的手掌开始不安分地沿着她的脊背下滑,试探着探入她睡衣的下摆,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腰间细腻的皮肤时,沈慕颜猛地惊醒。
不行!他伤口还没愈合!
她偏头躲开他继续深入的吻,气息不稳地按住他作乱的手,声音带着喘息和坚决:“别……不行!”
霍景行动作一顿,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眼底是未褪的浓重欲色和一丝被打断的不悦。
他看着她泛着水光的红肿唇瓣和颊边诱人的红晕,喉结剧烈滚动,显然并不想就此罢休。
他再次低头,想去吻她的脖颈,另一只手仍固执地流连在她腰间。
“霍景行!”沈慕颜用了些力气抓住他那只试图作乱的手,声音拔高了些,带着医生特有的冷静和警告:“你伤口才缝了几个小时!不能乱动,更不能……做剧烈运动!”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自己脸上也烧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