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领命!”刘备肃然应下,随后便带着牵招、简雍告辞离去,行事干脆利落。
“大哥,这刘玄德倒是个知趣的。”张飞看着刘备离去的背影说道。
关羽抚须道:“观其行止,麾下虽少,却非乌合之众。此人,不可小觑。”
沮授道:“主公如此安排,既全了盟主之令,亦未使其接触我军核心,恰到好处。”
此后数日,酸枣联军大营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外紧内松”态势。对外,斥候往来频繁,旌旗招展,似乎随时准备西进;对内,各部依旧自行其是,操练强度、军纪要求各不相同。袁绍忙于接见各方使者,巩固其盟主地位;曹操则不断往来于各营,试图串联主战力量,却收效甚微。
李胤乐得清静,每日除处理军务、巡视营防外,便是与关羽、张飞切磋武艺,或与沮授分析天下大势。他严令麾下将士不得与其他诸侯部属发生冲突,但也绝不容他人挑衅。期间,曾有袁绍部下军官醉酒后试图闯入李胤营区滋事,被值守的铁林卫毫不犹豫地拿下,直接捆送袁绍大营,并附上李胤措辞严谨的质询文书,令袁绍不得不亲自出面惩处下属,颜面稍损,却也由此更知李胤军纪之严,不好轻易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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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傍晚,李胤正在帐中阅览影卫从各方传回的情报,亲卫来报,言刘备求见。
“请他进来。”
刘备入帐,行礼后道:“李将军,备今日率队巡哨,于东北方向约十五里处,发现一小股身份不明的游骑,约二三十骑,窥视我军营盘后即迅速遁去,其马术精湛,不似中原骑手,倒有几分…凉州风貌。”
“哦?”李胤目光一凝,“可曾追踪?”
刘备摇头:“彼等极为警觉,地形亦熟,备恐其有诈,未敢深入追击,特来禀报将军。”
“玄德公处理得当。”李胤赞许道,“若是董卓斥候,其大队人马或许不远。若是他人冒充…其心更叵测。” 他沉吟片刻,“此事我已知晓,会加派斥候查探。有劳玄德公了。”
“分内之事。”刘备顿了顿,又道,“将军,备观联军各部,似乎…并非铁板一块。长此以往,只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