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走进来的,是两名身穿便衣的军官,他们护送着一位年迈的妇人,和一位年轻的女子。正是张敬之的母亲和新婚妻子!
“娘!香儿!”张敬之猛地挣扎,眼中泪光闪烁。
陈立夫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来人,声音嘶哑:“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谁放你们进来的!”
徐绍安冷哼一声,看向陈立夫的目光如同看死人一般。
杜英鸿从旁听席角落起身,向主审官递上一份文件:“主审官,这两位是重要证人,她们要揭露陈立夫与日方勾结,构陷忠良的真相!”
法庭一片哗然。
陈立夫怒吼:“一派胡言!来人!把他们都给我轰出去!”
“我看谁敢!”徐绍安猛地拍案而起,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陈立夫,“陈立夫,你还有脸在这里叫嚣?!”
徐绍安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厚厚的卷宗,重重地摔在主审官面前的桌上。“主审官,这里是军法处处长陈立夫,与三井洋行秘密勾结的全部证据!包括他收受贿赂的明细,他为日方走私、倾销提供庇护的罪证!甚至还有他指使手下,软禁张敬之家人,伪造遗书,逼迫证人签字画押的详细记录!”
每一个字,都像一枚炸弹,在法庭里炸响。
陈立夫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他额头冷汗直流,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这……这不可能!你血口喷人!”他声音颤抖,再无之前的嚣张。
“血口喷人?”徐绍安冷笑一声,抽出其中几页文件,展示给众人看,“你以为你只是在剪除异己?实际上你是在自掘坟墓,将民族大义踩在脚下!你才是真正的通敌叛国!”
他将文件扔向陈立夫,纸张散落一地。
徐绍安目光如电,看向主审官:“主审官,现在,你还要审判张敬之的‘通敌’罪吗?还是先审判一下,这位军法处长,真正的‘通敌’罪?!”
主审官的额头也冒出了冷汗,他看向徐绍安,又看了看那些散落在地的罪证,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来人!将陈立夫暂时羁押!”主审官颤声下令。
陈立夫猛地扑向徐绍安,面目狰狞,状若疯魔:“徐绍安!你敢!你敢动我?!我背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