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硕低声问：“还喝吗？”

程颜摇摇头，“不喝了。”

周硕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拿起柜子上的毛巾发现已经凉了。

他只好将程颜放回床上，刚放下就被她抓住手。

程颜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你要去哪？”

周硕举起手里的毛巾，“毛巾凉了，我去重新洗一下。”

程颜这才注意到他手里的毛巾，她还以为他要走了。

她依旧抓着他的手不放，“别走，留下来陪我。”

喝醉的她，嗓音低低柔柔的，不似平日里严肃的样子。

周硕觉得在公司里的程颜并不是她真正的样子，只有在家里时，她整个人都是放松的状态，也是她最真实的样子。

他也知道喝醉的人，意识都是不清醒的，只能顺着她的意。

“我把毛巾洗洗给你擦擦脸，然后再陪你。”

程颜迟疑了一会，点点头，然后松开他的手。

周硕起身走进浴室，用热水重新洗毛巾，拧半干后才走出来。

程颜看见站在床边的周硕手里拿着毛巾，弯着腰给她擦拭脸颊。

周硕看着她喝醉的样子，“下次别喝酒了。”

“……”程颜：“我又没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