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风一吹。

连灰烬，都散得一干二净。

李昂摊开手掌。

掌心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留下。

空气中，只剩下那股淡淡的，仿佛错觉般的焦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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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富江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她看着李昂那空无一物的手，又看了看李昂那张，似乎比她还要困惑的脸。

现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过了好几秒。

李昂才皱着眉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出了来自灵魂的吐槽。

“不至于吧？”

“这个愿望，很难吗？”

富江呆呆地看着他，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看来……李昂君的父亲……”

“是个很厉害的家伙呢。”

她脸上的僵硬，迅速被一种更加病态和狂热的兴奋所取代。

对她而言，李昂的存在，比那只能满足凡人欲望的猴爪，要有趣一万倍。

“呵呵……呵呵呵……”

她发出一连串低低的，愉悦的笑声，然后，身影如同水中的墨迹般，缓缓淡去，消失在了空气中。

仿佛，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出现过。

李昂撇了撇嘴。

他重新躺回野餐垫上，试图继续自己被打断的午睡。

但周围同学们的吵闹声，让他心烦意乱。

烧烤的烟味，女生的尖叫，男生追逐打闹的声响……

睡觉的好心情，彻底没了。

李昂坐起身，拎起自己的背包，朝着营地的反方向，信步走去。

他需要找个更清静的地方。

穿过一片稀疏的树林，地势渐渐变得平缓。

下午的阳光，不再那么灼热。

李昂在附近漫无目的地转了转。

按照大古老师的说法，这里古代是将军的练兵场。

但现在，除了郁郁葱葱的草木，什么历史的痕迹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