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结界,望见潭水中赤裸入定、坦荡无拘的师父凝宵,云韵早已习以为常。
南疆部族本就不避皮囊、不拘礼法,顺应天地自然,师徒几人朝夕相处,潜心修行,素来坦荡随性。
她当即收敛周身散漫气息,身姿端正,微微颔首俯身,双手在身前合拢交错,指尖掐出独特印诀,恭敬结出赤鲤族专属的尊师礼,“徒儿云韵,给师父请安。”
凝宵静静望着岸边恭谨有礼的大弟子,眼底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声线慵懒温润,带着几分戏谑打趣的意味:“你这孩子,平日里随性散漫,今日倒是难得正经。说吧,特意前来,所为何事?”
听闻师父打趣,云韵当即卸下端庄恭谨的姿态,眉眼舒展,重拾往日妩媚灵动的气韵,目光坦然落在水潭中凝宵的绝美胴体之上,眼底满是赞叹,直言笑道:“师父天资绝世,肉身被千年灵水、天地灵气反复淬炼,肌理通透、身姿无双。看师父如今的气韵状态,底蕴早已圆满饱满,怕是用不了多久,便能冲破三品桎梏,顺利晋升二品地仙境了。”
凝宵抬眸望着自家聪慧伶俐的弟子,唇角微扬,娇声回怼,语气带着几分长辈的戏谑调侃:“师父的身子动人,难道你的身子就逊色了?”
她目光轻轻扫过云韵薄纱之下若隐若现的曼妙身段,故作轻叹一声,语气慵懒撩人:“你这身段和容貌,放在整个南疆五部,也是顶尖绝色,族中同辈子弟竟无一人能入你眼。想来也是,寻常凡俗男子、平庸部族子弟,哪里配得上你这等绝代风姿?真不知日后是何等有福之人,才能得我家韵儿倾心相待,一亲芳泽。”
论风月坦荡、言语随性,终究是姜还是老的辣。
云韵素来妩媚张扬、不拘小节,平日在族中向来洒脱不羁,可面对师父这般直白大胆的打趣,依旧难免耳根微热、心生羞怯。
但她素来嘴硬,不肯落了下风,当即挑眉浅笑,顺势回怼:“师父还好意思打趣徒儿?师父身姿丰盈绝世、魅惑无双,比徒儿出众百倍,不也同样无人相伴?”
她说着,故意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语气戏谑十足:“师父如今已是三品明镜境的修为,放眼整个九国,能与师父比肩、配得上师父的人寥寥无几,无人敢轻易招惹。这般绝世风华、无双肉身,偏偏无人品鉴,当真是可惜至极,白白辜负了这蛮荒绝色、人间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