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多年，她知晓孟多言是个十足话痨外，闲暇之时，最爱孤芳自赏，尤其偏爱打量自己的身姿体态，常常暗自欢喜、自我调侃。

被一语戳破心思，孟多言非但不收敛，反而笑得愈发灵动狡黠。

华悦无奈轻笑一声，索性顺着她的性子，微微抬身，将一双莹白剔透的玉足轻轻探出水面，递到孟多言眼前。

她自己也有个小癖好，修行闲暇之余，最爱静坐打磨、细细修剪自己的指甲，尤其是一双玉足的趾甲，常年打理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一丝不苟、不厌其烦。

她的玉足生得极为绝美，纤细小巧、骨肉匀亭，足背莹白通透、肌理细腻，脚趾圆润粉嫩、整齐小巧，趾甲打磨得光洁透亮、温润如玉，精致动人，赏心悦目。

“你瞧瞧，我修的趾甲，好看吗？”华悦眉眼清冷，语气带着几分淡淡的自得。

孟多言眸光一亮，当即俯身，伸出纤细温润的玉手，轻轻握住华悦纤巧莹白的玉足，指尖轻柔摩挲，细细打量片刻，由衷赞叹出声，语气满是真诚：“你这小怪癖真是多少年都没变，不过是真的好看！这般精致细腻的模样，连我同为女子，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心生欢喜……”

温热池水轻轻荡漾，细碎涟漪层层铺开，两道绝色身姿在水雾中依偎打闹，笑语轻柔婉转，消散了连日赶路及先前大战的疲惫，冲淡了权谋算计的寒凉。

嬉闹片刻，二人心中的沉郁烦闷尽数散去，心境彻底松弛平复下来。

孟多言缓缓收敛嬉闹神色，端坐水中，眉眼间的娇俏褪去，多了几分沉稳凝重。

她抬眸看向身侧的华悦，正色开口，正式切入正题：“好了，接下来，我们好好商议一番，算算我们两族眼下的死局，以及往后的出路……”

华悦轻轻颔首，敛去眼底笑意，清冷眸光归于沉凝，周身气息骤然沉稳下来。

风雪敲窗，水雾氤氲，静谧私密的厢房之中，两大南疆圣女浴桶静坐，开始细细梳理盘根错节的部族危机，共谋破局求生、制衡权斗的长远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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