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陈科长完全懵了。让这根烧焦的破绳子搭在柱子心口和那个恐怖的金属球之间?这有什么用?能救命吗?
“没时间解释了!快!”刘掌柜用尽力气嘶吼,自己则挣扎着爬向玉棺旁的房东,颤抖的手指蘸着嘴角残留的鲜血,混合着一点珍贵的返魂香引灯油,飞快地在房东冰冷的眉心、心口画下几个极其复杂、散发着微弱红光的血符!
“以血为引,以魂为契,暂锁残魂,留一线生机!”刘掌柜口中念念有词,画符的手指如同在燃烧生命。
陈科长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到刘掌柜眼中的疯狂和决绝,他不再犹豫!一把抓起地上那截焦黑断裂、长度不足一米的捆妖索残骸!绳尾一端,他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虔诚,轻轻按在了柱子冰冷的心口位置!另一端,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按在了那枚散发着死寂气息的暗青色金属球光滑冰冷的表面上!
就在绳头按上金属球的瞬间!
嗡!!!
一股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震动,顺着焦黑的绳索,从金属球传递到了柱子冰冷的心口!
柱子毫无生气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如同痉挛般抽搐了一下!覆盖的薄霜似乎融化了一点点!
小主,
与此同时!
玉棺中,被刘掌柜画下血符的房东,眉心跳动了一下!那点微弱到极限的魂火,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有效!它在...连接!”刘掌柜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和狂喜,“盘兄!小草兄!你们看到了吗?!它真的在当‘桥’!”
然而,八卦盘和小草依旧死寂,毫无反应。
刘掌柜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他明白了。这根损毁的捆妖索,它残存的本源之力,确实在柱子濒死的身体(钥匙盒冻气的最后宿主)与那封存了房东魂魄(被匣子禁锢、又被强行钉回肉身)的金属球之间,强行建立了一丝极其微弱、极其不稳定的联系!但这联系如同风中蛛丝,脆弱不堪!而盘兄和小草兄,力量耗尽,无法提供任何维持和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