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摊开一直紧握的右手。掌心躺着一小块粘着黑色油污、边缘焦糊的破布。破布上,赫然用暗红色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颜料,画着一个极其扭曲、令人心悸的符文!
小主,
那符文...与当初笔仙在城隍庙地下画下的禁锢符文核心部分,以及后来在青铜匣子节点上被强行“书写”出的密码纹路...有着惊人的神似!但更加复杂,更加古老,散发着一股令人灵魂冻结的、源自亘古的邪恶气息!
“这是...核心阵符的一部分!”刘掌柜瞳孔骤缩,一把夺过破布,手指都在颤抖,“它...它指向哪里?棺椁的什么位置?”
“棺椁...棺椁正上方!祭坛穹顶!”涂山雪喘着气,“穹顶上...有一个凹陷!形状...形状很奇怪...像是一个...‘锁孔’!这个符文,就刻在凹陷边缘!我撕下它的时候,差点被穹顶突然喷出的黑火烧死!”
锁孔?!穹顶锁孔?!
刘掌柜的目光瞬间死死钉在了玉棺旁那枚暗青色的、光滑死寂的金属球上!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闪电般贯穿他的脑海!
青铜巨棺是“心脏”!
穹顶凹陷是“锁孔”!
金属球...是“钥匙”!
房东的玉棺和魂魄...是激活钥匙的“引子”!
柱子的冻气本源...是驱动钥匙的“能量”!
笔仙的密码本...是解读锁孔符文的“密码”!
一切线索瞬间串联!
幽冥教主的目标,是打开那口青铜巨棺!唤醒里面沉睡的恐怖存在——很可能就是所谓的“黑水玄尊”!而房东、柱子、笔仙、钥匙盒...乃至整个幽冥教,都只是这个庞大仪式的工具和祭品!
“七日必合...七日必合...”刘掌柜喃喃自语,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不是让匣子和房东合!而是让‘钥匙’和‘锁孔’合!让‘心脏’复苏!房东小姐的魂魄...恐怕是激活‘钥匙’的最后一道引信!柱子兄弟体内的冻气...是驱动钥匙插入锁孔的能量源!我们必须阻止他!”
“怎么阻止?强攻地宫吗?”陈科长看着涂山雪身上的伤,感到一阵寒意。
“不!不能强攻!”刘掌柜猛地摇头,目光锐利如刀,“幽冥教主一定在那里等着!他必然做好了万全准备!强攻正中下怀!我们要...釜底抽薪!”
他指着那枚死寂的金属球:“既然‘钥匙’在我们手里!既然我们知道‘锁孔’在哪!既然我们有‘密码本’(盘兄记录下的)!那我们...为什么不能...自己‘开锁’?!”
“自己开锁?!”陈科长和涂山雪都惊呆了。
“对!但不是真的去开那口巨棺!而是...利用开锁的过程!”刘掌柜眼中闪烁着疯狂而睿智的光芒,“盘兄!小草兄!我需要你们最后的力量!”
他猛地扑到昏迷的姜一身前,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面死寂的八卦盘,手指颤抖着抚过盘面上的枯槁小草。
“盘兄!小草兄!我知道你们很累...但这次,不用你们打架!”刘掌柜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恳求和急切,“用你们的‘记录’之能!用你们最后的感知力!锁定这个‘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