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众人只是静静看着,甚至有人嘴角露出了些许笑意。
这微不足道的生机,仿佛也在印证着他们怀中那份希望的珍贵。
老药吏的状态也好了许多,他不再捧着那失灵的罗盘唉声叹气。
而是时常凑近墨千尘,低声探讨着回去后该如何最大程度地激发“玉肌琉璃花”的药效。
需要搭配哪些辅药,熬制时火候又该如何掌控。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专业的热忱和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
“王爷,此花蕴含的生机纯粹至极,但药性想必也极为霸道。”
“王妃凤体初愈,经脉脆弱,使用时必须万分小心,需以温和药引先行疏导,再以王爷至阳内力为基,徐徐化之。”
老药吏絮絮叨叨,将一路反复思量的方案说出。
墨千尘认真听着,偶尔颔首。
他对药理虽不如专业医者精通,但内力修行至他这般境界,对气机、对生命力的感知已非常人可比。
他明白,这最后一步,关键仍在他身上。
越是靠近雪线之下,空气中的寒意渐渐减退,风也变得柔和。
当视野尽头终于出现了那片熟悉的、环绕着木屋的墨绿色松林时。
队伍中忍不住发出了一阵低低的、压抑着的欢呼。
留守木屋的暗卫早已收到信号,提前清理了道路,肃立在旁。
当看到墨千尘一行人虽然面容憔悴,但个个眼神湛然。
尤其是摄政王殿下那虽疲惫却难掩锐利与某种释然的神情时,所有人都明白,成功了。
墨千尘没有停留,甚至没有多看迎接的众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