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宸给她夹了块鸡肉：“多吃菜，少说话。”

“我就不。”慕兮笑嘻嘻地转向林清风，“林小哥，你对婉柔可真体贴。”

“应该的应该的。”林清风挠头笑，“婉柔姑娘救了我，我自然要好好报答。”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慕兮故意问。

“慕姐姐。”姜婉柔羞得脸通红。

林清风也慌了：“不、不是……我就是……就是想对婉柔姑娘好……”

“好了，别闹了。”夜凌霄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冷，“吃饭。”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饭后，姜婉柔说想去镇子附近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草药。

林清风立刻表示陪同：“婉柔姑娘，我对这一带熟，我陪你去。”

“不必。”夜凌霄站起身，“我陪她去。”

姜婉柔一愣，随即眼睛亮了：“真的？”

“嗯。”夜凌霄看向林清风，“林兄弟奔波一天，早些休息吧。”

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林清风张了张嘴，最终悻悻道：“那、那好吧，婉柔姑娘小心些。”

夜凌霄和姜婉柔出了客栈。

黑风镇很小，一条主街，十几户人家，很快就走到了头。

镇外是一片竹林，月色如水，竹影婆娑。

两人并肩走在竹林小径上，谁也没说话。

许久，姜婉柔小声开口：“凌霄哥哥，你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

“可你刚才吃饭时，脸色好难看。”

夜凌霄停下脚步，看着她：“那个林清风，你对他印象如何？”

“啊？”姜婉柔愣了愣，“就是个热心的小哥啊，怎么了？”

“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夜凌霄声音低沉，“你离他远些。”

姜婉柔眨了眨眼，忽然笑了：“凌霄哥哥，你这是在吃醋吗？”

夜凌霄一怔。

吃醋？

他吗？

因为那个才认识半天的采药少年？

“我只是担心你。”他别开视线，“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他来历不明，不可轻信。”

“我知道。”姜婉柔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但凌霄哥哥，你答应过我，会保护我的，有你在，我不怕。”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信任和依赖。

夜凌霄心头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嗯，有我在。”

“那……”姜婉柔咬唇，“凌霄哥哥，你刚才为什么不高兴？是因为林小哥对我好吗？”

夜凌霄沉默。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高兴。

看见林清风对姜婉柔献殷勤，看见她对他笑，他心里就莫名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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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就像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

可姜婉柔从来不是他的“东西”。

他们的婚约始于责任，他对她的感情，连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

“凌霄哥哥？”姜婉柔轻声唤他。

夜凌霄回过神，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忽然问：“婉柔，如果没有那日竹林的事，如果我没有说要娶你，你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