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妖术，是科学。”王卷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我们采用了改良版的蚁群算法。每个无人机都是独立的智能体，它们通过信息素交流，自主选择最优路径。”

仿佛为了验证他的话，一架无人机突然偏离预定轨道，绕开了一处岩壁上的湿滑区域。其他无人机立即调整阵型，完美地填补了空缺。

“不可能！”赵干咬牙道，“龙涎芝需要三十年的生长期，你们才花了三天...”

林闲随手从岩壁上摘下一颗已经发芽的种子。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那颗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转眼间就开出了一朵淡金色的小花。

“三十年？”林闲把花丢给赵干，“在我们的加速农场里，三个时辰就够了。”

洞外的人群骚动起来。有弟子想要挤进来细看，被执事们死死拦住。

“加速农场？”赵干捏着那朵花，手指都在发抖，“你们用了时间阵法？这是禁术！”

“别急着扣帽子。”林闲走到那个银白色金属箱前，轻轻按下某个按钮。

箱体展开，露出里面精密的控制台。无数光缆从箱体中延伸出来，连接着岩壁上的各个节点。

“这是用婉清贵妃送来的宫廷迷香，配合凯撒皇帝提供的能量压缩技术，特制的生长加速器。”林闲解释道，“原理很简单——让灵植以为自己已经度过了漫长的岁月。”

王卷适时补充：“我们还加入了零送来的生命精华，可以确保加速过程不会损伤灵植的本质。”

赵干脸色铁青地取出一面验灵镜。镜光照射下，那朵小花散发出纯正的龙涎芝灵气，品质甚至比野生的还要精纯。

“这...”执事们面面相觑，都说不出话来。

突然，异变突生。

一架正在执行灌溉任务的无人机突然剧烈抖动起来。它尾部喷出的不再是营养液，而是一串串杂乱的代码。

“警告：7号机信号异常。”王卷盯着光屏，眉头紧锁，“它在接收某种强干扰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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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闲皱眉：“定位干扰源。”

无人机群突然同时转向，齐刷刷地飞向矿洞最深处——那个发现上古仪器的地方。它们在仪器上空盘旋，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地下...”王卷看着光屏上跳动的数据，“干扰源在地下，深度...超过一千米。”

林闲快步走到那台古老的水晶仪器前。只见仪器中央那枚铜钱状的符文正在疯狂闪烁，表面的光芒明灭不定。

“不是干扰。”他沉声道，“是共鸣。”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整个矿洞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岩壁上的发光纹路变得忽明忽暗，无人机群像喝醉了酒一样在空中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