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批量吗？”

王卷走到仓库里，指着那几条之前为了完成宗门符箓KPI而搭建的、半自动不拉不拉的符箓印刷流水线，眉头紧锁：“现有的生产线，雕版是固定的，只能印刷‘火球符’、‘清水符’这种基础玩意。‘破甲符’结构更复杂，灵力回路要求更高，靠这个，别说二十天，二十年也搞不定十万张。”

就在林闲以为这单生意要黄的时候，王卷突然“咦”了一声。他蹲下身，从一堆废弃的零件里，扒拉出几个刻满了怪异纹路的金属圆盘。

“这是什么？”林闲凑过去。

“上次帮凯撒改造‘远程办公法阵’时，他们送过来的样品，说是叫什么……‘纳米刻印单元’。”王卷拿起一个圆盘，眼神发亮，“这玩意儿，理论上可以通过能量输入，瞬间改变表面的物理结构，形成任何我们想要的图案……”

林闲瞬间懂了：“你的意思是，把这玩意儿当成‘活字印刷’的模板？还是能随时变形的？”

“没错！”王卷兴奋起来，“把‘破甲符’的符文数据化，输入进去，让这纳米刻印单元变成符印。然后改造流水线，用这玩意儿代替固定的雕版！需要换符文的时候，只需要重新输入数据，瞬间就能切换！”

理论很美好，实践起来全是坑。

接下来的日子，摸鱼集团总部变成了一个大型的、充满违和感的施工现场。

一边是王卷带着器堂弟子，围着那几条符箓流水线敲敲打打，火花带闪电，嘴里念叨着“灵能传导率”、“符文接口标准化”。

另一边是林闲和几个懂点阵法的师弟，趴在地上，对着凯撒传过来的、如同天书一般的“纳米刻印单元”使用说明书和“泰伦护盾能量频谱分析报告”抓耳挠腮。

“这玩意儿说要接‘USB接口’，USB是个啥？”

“这个能量共振频率……看起来怎么跟隔壁老王打呼噜的声波有点像？”

最大的难题在于“附魔”。如何将印刷好的“破甲符”稳定地、长久地附着在凯撒提供的制式合金剑坯上，而不是一碰就掉，或者输入能量就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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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验了无数种灵胶、封印术后，最终还是林闲一拍脑袋，想起了宫斗世界送来的“宫廷秘制百花精油”——这玩意儿粘性惊人且富含灵气。

“试试这个！”

当第一把经过改造的流水线生产、涂刷了特制百花精油灵胶、成功附魔了“破甲符”的合金飞剑，从生产线上下来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王卷拿起飞剑，走到测试区——那里立着一块模拟了泰伦虫族护盾能量频率的厚重钢板。

他深吸一口气，灵力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