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黄小权提着鹿鸣笛跑了过来。

他刚才看到这边的动静，心里一紧，不顾张璟殇的阻拦，硬生生跑了过来。

当看到坑里的两具尸体时，少年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踉跄着扑到坑边，伸手想去碰白布，又怕惊扰了她们，最后只是蹲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悠悠……素素姐……”他哽咽着，指尖的绿色神光不自觉地冒出来，却又无力地垂落——他知道，神光能治愈伤口，却救不回死人。

“对不起……是我没用……我的实力太弱了，《长生曲》能让草木重生，却救不了你们……连素素姐的孩子，我也没保住……”

“小权，别这样。”张璟殇快步跟过来，蹲在黄小权身边，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少年的手在发抖，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张璟殇把他的手裹在自己掌心，声音温柔却坚定：“不是你的错。”

黄小权抬起头，眼泪糊满了脸颊：“可是……要是我早点发现素素姐不对劲，要是我能快点治好她……”

“你已经尽力了。”

张璟殇打断他，眼神里满是疼惜，“你还记得吗？那天我们在山洞里商量怎么对付陈恒，你一直在给素素输灵力，想稳住她的身体。是她自己……”

他的话顿了顿，记忆突然回到了几天前的那个山洞。当时众人围坐在篝火旁，彭翎峰拿着地图分析陈恒的行踪，姜月华在旁边补充灵田的地形，黄小权则坐在素素身边，指尖的绿色神光不断涌入素素的体内。素素当时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地看着篝火，谁也没注意到她眼底的绝望。

“素素姐，你再撑几天，等我们杀了陈恒，我就用《长生曲》帮你调理身体，以后还能有孩子的。”黄小权当时还在安慰她，以为只要杀了陈恒，素素就能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