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收回妖力时,通灵花瞬间枯萎成了一片干叶。他转头看向阮铃,语气凝重:“阮姑娘,孩子的问题,出在血脉上。”
“血脉?”阮铃的声音发颤,手紧紧攥着衣角。
“他体内有仙魔两股灵力,”花满楼缓缓道,指尖轻轻敲了敲木盒,“仙魔灵力本就水火不容,他又是混血,经脉比普通孩子细弱,这两股力量在他体内互相冲撞、消耗,时间长了,经脉会被撑裂,神魂也会受损。若找不到融合的法子,恐怕……活不过十岁。”
后面的话,他没说,可阮铃已经懂了。她踉跄着后退,后背撞在床沿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怎么会这样……他是我的孩子,也是……”那个“他”字到了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死死咬着嘴唇,把哭声憋在喉咙里。
花满楼看着她发抖的肩膀,没有追问,从袖中取出一块叠得整齐的手帕——手帕是用牡丹花瓣织的,带着淡淡的花香,递到她面前:“阮姑娘,你别慌。妖界藏书阁里,有不少异种血脉的记载,虽然没有仙魔混血的案例,但总有可借鉴的地方。我会把藏书阁的古籍都翻一遍,一定能找到融合灵力的法子。”
阮铃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抬头时,眼眶还是红的:“妖主,此事与你无关,你何必……”
“我说过,医者仁心。”花满楼打断她,语气却比刚才更坚定,目光落在床上的阮念身上,眼底多了些温柔,“更何况,这孩子很乖。方才我进来时,他就算睡得不安稳,也没哭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