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应该认识这玉佩吧？”灵虚将玉佩收回袖中，声音压得更低，“你口口声声忠于旧主，可你知道当年公主在仙族待了十年，究竟经历了什么吗？她为何会嫁给萧逸洋？又为何会带着身孕离开仙族？这些事，你怕是一无所知。”

墨玄渊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确实不知道这些细节。当年九幽魔尊被封印后，魔族群龙无首，他四处寻找公主阮铃，却只查到她在仙族，与一名仙族弟子结为道侣。直到后来阮铃带着阮念出现，他才将人护在身边，却从不敢多问过往——他怕触及她的伤口。

“你……你真知道真相？”墨玄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盯着灵虚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找到谎言的痕迹，可灵虚的表情太过平静，平静得让他心慌。

灵虚笑了笑，抬手解开了牢门上的锁：“我不仅知道真相，还知道公主殿下如今最在意的人是谁。将军若想帮公主，就该带我去见她。毕竟，有些事，只有我能说清楚。”

墨玄渊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松开了攥紧的拳头。他知道阮铃这些年过得有多苦，阮念问起父亲时，她总是避开话题，眼底的落寞骗不了人。

或许，灵虚真的能带来一些有用的信息。他站起身，铁链从琵琶骨中抽出，带出一串黑色的血珠，却丝毫不在意疼痛：“跟我来。但你若敢对公主殿下不敬，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魂飞魄散！”

灵虚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很快便掩饰过去，跟着墨玄渊走出了魔狱。

魔族的主殿早已不是当年的破败模样，阮铃觉醒后，用圣魔功法修复了殿内的损毁，黑色的魔纹爬满殿柱，却在殿中央的石台上，摆放着一盆开得正艳的海棠花——那是阮念亲手种的，说要给母亲添点生气。

阮铃坐在王座上，黑色的魔纹长袍拖在地上，袖口处绣着细小的九幽魔尊图腾。她指尖捻着一缕魔气，正缓缓注入海棠花中，花瓣却在触及魔气时，微微蜷缩起来，像是在抗拒。

“公主殿下，灵虚求见。”墨玄渊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带着几分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