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看着被押走的周国栋，心里却没有轻松的感觉 —— 距离月圆之夜，还有三天，周国栋虽然被抓了，但他之前说的 “地狱之门”“献祭”，总让他觉得不安，像是还有什么事没结束。

谢云看出了他的心思，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周国栋被抓了，林娟也安全了，不会再有人遇害了。”

沈辞点点头，却还是皱着眉：“希望如此吧，不过这个周国栋，太诡异了，他说的话，做的事，都不像是正常人，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周国栋被抓后，警方在他的出租屋和废弃教堂里，找到了大量的证据 —— 带血的斧头、红色倒十字架符号的图纸、记录着 “献祭名单” 的笔记本，上面写着之前八名受害者的名字，还有林娟的名字，排在最后，旁边写着 “月圆之夜，最终献祭”。

经过化验，斧头上的血迹，正是八名受害者的血；周国栋的血型是 A 型，跟老王指甲缝里的皮肤组织一致；他穿的 42 码劳保胶鞋，鞋底的磨损痕迹，跟案发现场的脚印完全吻合。所有证据都指向，周国栋就是斧头人，这起持续一年的连环杀人案，终于告破。

青川镇的村民们松了口气，杂货铺又重新开门，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夜晚的路灯下，终于又有了欢声笑语。沈辞和谢云也终于有了时间，兑现之前的约定，去看了《庐山恋》，还去吃了镇上最好的馄饨。

“终于结束了，” 谢云吃着馄饨，笑着说，“以后青川镇再也不会有斧头人了，我们也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沈辞点点头，却还是有些心事重重：“不过周国栋在审讯的时候，一直说‘月圆之夜，地狱之门会打开’，还说‘他会回来的’，说得很认真，不像是疯话，我总觉得有点不安。”

“他就是被邪教洗脑了，疯了，” 谢云安慰道，“别想太多了，案子已经破了，我们应该高兴才对。”

沈辞笑了笑，没再说话，心里却还是有个疙瘩。

然而，就在月圆之夜的前一天，医院传来消息 —— 周国栋在拘留室里，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