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也没关系，” 赵刚拿出梁海玲的照片，“她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指使张伟杀她？还有，你跟广州的卖家是什么关系？你们走私军火的目的是什么？”

马龙还是不说话，像是没听见一样。

谢云忍不住了，一拍桌子：“你哑巴了？问你话呢！”

马龙睁开眼睛，看了谢云一眼，又闭上眼睛。

赵刚叹了口气，对沈辞说：“看来他是打算顽抗到底了，我们得想别的办法。”

沈辞突然想起梁海玲铁盒里的那张照片，对赵刚说：“赵队，梁海玲有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背对着镜头站在仓库门口，说不定就是马龙，我们可以拿给他看看，试试能不能刺激到他。”

赵刚点点头，让警察去拿照片。没过多久，照片拿了过来，赵刚把照片放在马龙面前：“你认识这张照片吗？上面的人是不是你？”

马龙睁开眼睛，看向照片，身体突然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沈辞看在眼里，知道这张照片对他有刺激。

“这张照片是梁海玲拍的，” 沈辞说，“她肯定知道你的身份，所以你才要杀她，是不是？”

马龙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马龙，你要是老实交代，我们还能算你坦白从宽，” 赵刚继续说，“要是你一直这样，等我们查出你背后的人，你就等着从重处理吧！”

又过了大概半小时，马龙突然开口：“我说…… 照片上的人是我，梁海玲确实知道我的身份，她还威胁我，让我给她一百万，不然就把我走私军火的事捅出去。我没办法，才让张伟杀了她。”

“你的身份是什么？你跟广州的卖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赵刚赶紧问。

“我就是个中间人，” 马龙说，“广州的卖家是我的远房亲戚，他让我在北方找下家，把军火卖出去，我就找了刘建国和张伟，梁海玲是刘建国介绍进来的。”

“你那个远房亲戚叫啥？在广州哪儿？” 沈辞问。

“我不知道他叫啥，” 马龙摇摇头，“我们都是通过电话联系，他从来没跟我说过他的名字和地址，只知道他在广州做外贸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