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的脸色更加苍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小胖和队长对视一眼,心里都清楚,这个王强,肯定知道更多关于刘浩和林晓死亡的真相,而解开这个案子的关键,或许就藏在这个黑色盒子里,以及王强接下来的供述中。
夕阳彻底落下,和平小区笼罩在夜色中,只有三号楼地下室的声控灯还亮着,映照着地上的手铐和黑色盒子,也映照着小胖和队长凝重的脸庞。这场关于真相的调查,终于迎来了新的突破口,但他们知道,这仅仅是开始,后面还有更多的谜团等着他们去解开。
警车的鸣笛声划破和平小区的夜色,王强被押进警车后座时,头还埋在胸前,双手被手铐铐在身前,黑色外套的衣角在风里晃着,像片垂头丧气的枯叶。小胖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攥着那个黑色盒子,指尖能感受到现金的厚度 —— 里面足足有二十万,还有三张银行卡,卡面磨损得厉害,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
“你说这王强,到底跟案子有啥关系?” 开车的队长瞥了眼后视镜里的王强,语气里满是疑惑,“要是他只是来拿东西的,至于这么慌吗?而且那二十万现金,还有刘浩的银行卡,怎么看都不对劲。”
小胖摩挲着盒子的边缘,眉头紧锁:“肯定有问题。他说刘浩让他半年后拿东西,可林晓半个月前还在找刘浩,说不定林晓已经知道储物间的存在,找到这里时,正好撞见王强,或者…… 撞见了其他人。”
警车很快驶进派出所,王强被直接带到审讯室。审讯室里灯光惨白,一张金属桌隔开两边,王强坐在桌子对面,双手放在桌上,手指不停地互相摩挲,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对面的小胖和队长。
“王强,我们再问你一次,” 队长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严肃,“你跟刘浩到底是什么关系?他让你保管的东西,除了这个黑色盒子里的现金和银行卡,还有别的吗?”
王强的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唾沫,沉默了几秒才小声说:“我跟刘浩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他…… 他让我保管的,就只有这个盒子,没别的了。”
“没别的?” 小胖把黑色盒子推到王强面前,“这里面二十万现金,三张银行卡,你知道这些钱是哪儿来的吗?刘浩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保管?”
提到钱,王强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头埋得更低了:“我…… 我不知道钱是哪儿来的。刘浩就跟我说,这些东西很重要,让我半年后如果他没回来,就去储物间拿,然后…… 然后把钱存起来,等他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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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联系你?” 队长冷笑一声,“他都半年没联系你了,你就没怀疑过他出什么事了?还有,半个月前,林晓来找过你吗?她知道你跟刘浩的关系吗?”
王强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讶:“林晓?她…… 她找过我?我不知道啊!我跟刘浩的关系,没几个人知道,林晓应该不知道……”
看着王强的反应,小胖心里有了判断 —— 王强可能没撒谎,他或许真的不知道林晓找过刘浩,也不知道林晓的死。但他肯定隐瞒了什么,比如刘浩做的 “危险生意”,还有那二十万现金的来源。
“那你总该知道刘浩做什么生意吧?” 小胖换了个角度追问,“他之前涉嫌诈骗,你知道吗?这半年来,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在做什么?”
王强的嘴唇哆嗦着,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我…… 我知道他之前犯过事。半年前,他找过我一次,说他这次做的生意能赚大钱,但很危险,让我帮他保管东西,还说…… 还说如果他出了事,让我别管,也别跟任何人说我们认识。”
“能赚大钱的危险生意?” 队长追问,“具体是什么生意?他有没有跟你说过合作对象?或者去过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生意,” 王强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他就跟我说,是跟一个‘大哥’合作,具体是谁,他没说。他还说,那个‘大哥’心狠手辣,要是他敢泄密,不仅他会死,我也会有危险。我害怕,就没敢多问……”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小张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悄悄把文件递给小胖。小胖打开一看,眼睛瞬间亮了 —— 是 DNA 比对结果,黑色尼龙线上的未知男性 DNA,与王强的 DNA 完全吻合!
“王强,你还想撒谎?” 小胖把 DNA 比对报告拍在桌子上,声音陡然提高,“黑色尼龙线上的 DNA,跟你的完全吻合!林晓是被人用黑色尼龙线勒死的,你敢说这事跟你没关系?”
王强看到报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说!你为什么要杀林晓?” 队长一拍桌子,声音震得桌上的杯子都晃了晃。
王强终于崩溃了,双手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杀她!是她自己找过来的……”
哭了很久,王强才慢慢平静下来,断断续续地说出了真相 —— 半年前,刘浩跟 “大哥” 合作走私文物,那二十万现金就是第一笔赃款。刘浩怕被警察发现,就把钱和银行卡交给王强保管,自己躲了起来。半个月前,林晓不知道从哪儿查到了王强的地址,找到他,问他刘浩的下落,还说刘浩做的是违法生意,她要报警。
王强害怕林晓报警会牵连到自己,就谎称知道刘浩的下落,让林晓跟他去和平小区的储物间找刘浩。昨天晚上,他带着林晓到了储物间,想劝林晓别报警,可林晓不听,还说要去派出所揭发刘浩和他。两人争执起来,林晓要往外跑,王强急了,就顺手拿起地上的黑色尼龙线,勒住了林晓的脖子,等他反应过来时,林晓已经没气了。
“我当时慌了,就把她的尸体藏在储物间里,然后拿着她的手机跑了,” 王强的声音充满了悔恨,“我本来想今天去储物间把钱拿走,然后跑路,没想到…… 没想到还是被你们抓住了。”
“刘浩现在在哪儿?那个‘大哥’是谁?” 小胖追问。
王强摇摇头:“我不知道刘浩在哪儿,他半年前跟我见过一面后,就再也没联系过我。那个‘大哥’,我也只见过一次,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大概四十多岁,左脸有一道疤,经常开一辆黑色的轿车……”
“黑色的轿车?” 小胖心里一动,想起之前在和平小区看到的那辆黑色轿车,“是不是跟你今天开的车一样?”
王强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是…… 是同一辆车。那辆车是‘大哥’借给我的,让我用来办事的。”
真相终于水落石出 —— 王强因为害怕林晓报警,失手杀死了林晓,而刘浩很可能也被那个 “大哥” 灭口了,或者还在躲着。现在,找到那个左脸有疤、开黑色轿车的 “大哥”,成了破获这起走私文物案和刘浩失踪案的关键。
小胖和队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决心。虽然林晓的案子破了,但还有更大的谜团等着他们 —— 走私文物的团伙,刘浩的下落,还有那笔赃款的来源。
审讯结束后,小胖走出审讯室,外面的天已经亮了,朝阳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金色的光。他揉了揉熬了一夜的眼睛,心里清楚,这场战斗还没结束,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他相信,只要坚持下去,一定能把所有的罪犯都绳之以法,给林晓一个交代,也给和平小区的居民一个安全的生活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