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月。

这段时间，水谷雪烛偶尔会去训练场转一圈，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待在蝶屋。

他的伤已经完全好了，身体的状态也恢复到了锻刀村之前的水平，蝴蝶忍也不再盯着他喝药了。

香奈乎坐在他对面，姿态端正，双手放在膝上，安静地看着他。

这丫头，一个星期就通过了所有柱的训练。

香奈乎没有炫耀，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来后像往常一样坐在廊下，安静地喝茶。

但从那之后，她每天都会出现在水谷雪烛面前。

有时是早上端着茶过来，有时是训练结束后顺路绕到蝶屋，有时是晚上坐在廊下看着他看书。

她说要“请哥哥指导”，但每次指导的内容都不超过十分钟，剩下的时间，她就安静地坐在他身边，偶尔递一杯水，偶尔问一句“哥哥累不累”。

说是指导，其实就是粘着他。

“香奈乎，过来过来。”

蝴蝶忍坐在不远处的廊沿上，朝她招了招手。

香奈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站起身，走到蝴蝶忍身边。

蝴蝶忍俯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

香奈乎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不是抗拒，更像是……认真地记下了什么。

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回水谷雪烛面前。

在他面前站定，微微歪了歪头，那双琉璃般的眼眸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的光芒。

“哥哥。”

水谷雪烛正在喝水，抬眼看向她：“嗯？”

“求求你了……”

水谷雪烛一口水差点喷了出来。

“噗...咳咳咳！”

他猛地别过头，用手背挡住嘴，呛得眼眶都红了。

好不容易咽下去之后，他抬起头，目光在香奈乎和蝴蝶忍之间来回扫了一眼。

放下水杯，擦了擦嘴角，缓缓开口：“……忍，你跟她说啥了？”

蝴蝶忍坐在廊沿上，单手托腮，紫眸带着笑意：“你猜。”

“我不猜。你直接说。”

“我说，‘你要是想让他陪你训练，就认真求他一次’。”

“……你俩是一伙的吧。”

香奈乎轻轻眨了一下眼：“……嗯。”

水谷雪烛：“……嗯得这么直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