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

月光铺在山路上，夜风带着草木的清香从林间穿过。

远处的蝶屋已经亮起了几盏灯，在夜色中投下温暖的光晕。

水谷雪烛走在前面，脚步不快不慢。

香奈乎跟在他身边，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身后，蝴蝶忍和香奈惠并肩走着，低声交谈着什么。

“哥哥。”香奈乎忽然开口。

水谷侧过头：“嗯？”

“刚才你和实弥先生的那组……你一开始就想好要怎么收了吗？”

水谷想了想：“没有。我只是觉得风压过来的时候，冰应该顺着走，而不是硬挤。”

香奈乎微微皱眉，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顺着走……”

“就像你刚才说的，辅助的感觉。”水谷放慢了半步，让她跟上来，“风要来的时候，你硬挡只会被撕碎。”

“但你顺着它的方向走，就能把它的力道变成自己的。冰也是一样。”

香奈乎点了点头，像是在心里记下什么。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着远处蝶屋风铃的细碎声响。

“雪烛。”

身后忽然传来香奈惠的声音。

那声音温和，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水谷雪烛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怎么了，姐姐？”

香奈惠正站在几步之外。

蝴蝶忍走在她的旁边，看起来似乎也稍微放慢了脚步，像是有意给两人留出一点空间。

她没有立刻说话。

水谷雪烛看着她，注意到她的视线似乎从他身上又扫到了旁边的香奈乎身上，停了一瞬，然后重新回到他的脸上。

“刚才训练场上，”香奈惠开口，语气平和，“你和香奈乎那组，配合得很好呢。”

“嗯。”水谷点了点头，“她理解得很快。”

香奈惠微微弯起嘴角，目光又轻轻掠过香奈乎，然后收了回来。

她没有接着说训练的事，只是安静地看了水谷片刻，像是在找合适的词。

“雪烛，你过来一下。”

她转过身，走向廊道另一侧的树荫下。

他走过去，在香奈惠面前站定。

“姐姐？”

香奈惠转过身来。

她比平时更安静一些，月光落在她睫毛上，像是覆了一层薄霜。

“你和忍，”她的声音很轻，“最近……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