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如血,残破广告牌上的陆沉,被地底涌出的克隆体军团团团围住,一场生死大战即将爆发!
红光裂开映在陆沉脸上,他立于广告牌残架,脚下铁皮随震动轻颤,地底越来越多的克隆体爬出,结晶甲壳裹身,关节处六边形纹路隐现,头部一道横贯缝隙,它们如刚激活的机械傀儡般四肢着地,仰望着他。
最前方的一具突然发出低沉嘶吼,声音像金属摩擦,又像喉咙卡了沙砾。陆沉眼神冷冽,盯着那些克隆体,低声质问:‘是谁派你们来的?’ 话音落下,耳后发簪轻轻一挑,皮肤下的温热脉动顺着神经蔓延至指尖。
风停,裂缝渗出的红光形成垂直光柱,照在克隆体身上,反射冷光。它们依旧不动,但陆沉能感觉到——每一具躯体内部都嵌着一块方舟碎片,形状不规则,边缘泛着暗银色,和他胸口结晶同频。
那种频率熟悉得令人心悸,就像心跳的回声,在骨骼里来回撞击。他未动,右手缓缓抬起,掌心贴向胸口停止扩张的晶化组织。这晶化组织,可是他战斗的重要依仗,在之前轮回应的实验中起着关键作用。
就在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所有克隆体同步抬手,动作一致,如同镜像复制。这不是试探,是回应。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落在第一具克隆体脸上那道横缝上。
‘你们知道什么是痛吗?’他说,声音不大,却让脚下的广告牌发出嗡鸣。
无回应,无动作变化,陆沉感觉方舟碎片震得更快了,好像在接收啥信号。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节因用力泛起青白,掌心满是冷汗。
他不想打,甚至不知为何而战。恨没了,复仇的动机也被渡鸦带走,现在支撑他的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还站着,他们却不是他。他闭上眼,不去想张昊,不去想姑娘,不去想任何曾让他握紧拳头的人。他想起亡妻日记本最后一页。
字迹歪斜,却很清晰:‘别忘了晒太阳。’ 他还想起,曾经和亡妻在阳光下的每一个温馨瞬间,有说有笑,可如今,一切都已物是人非。那一刻,耳后发簪骤然升温,不是灼烧,而是一种熟悉的暖意,像冬天里伸进棉衣的手。
体内某处沉睡的东西被唤醒了,不是系统指令,不是技能树解锁,是一种更原始的共鸣。魂能点数如涓涓细流,沿着神经系统缓慢汇聚、流动,仿佛是地下水悄然渗过岩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