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刚站稳,灵异危机骤现,战衣触发致命警告!
陆沉依旧站在原地,任由地铁通风口灌进的风吹拂,那风裹挟着熟悉又危险的气息。
地铁通风口灌进的风裹着铁锈、机油味,还残留着一点腥甜。
陆沉站在桥面裂缝旁,灰烬碑静立右侧,“老罗墓”三字清晰如刻。他没动,也没低头看脚边那枚脊椎骨残片。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掌心朝内,虎口处深层肌肉仍在抽搐,像是有细针在血管里来回穿行。
战衣漂浮在他面前,微微起伏,像一层活着的茧。表面流转着幽蓝与暗紫交织的光纹,接缝处的磷光不再是死线,而是缓缓流动的光河,仿佛里面有东西在游动。它不动,也不响,却压得空气发闷,连风都绕着走。
陆沉盯着它。他知道这一穿上去,就再也回不了头。
他想起姑娘最后的声音:“记得把我的唱片……埋在……”话没说完,人就散了。
陆沉抬手。指尖离战衣还有半寸,耳后虫卵突然剧烈搏动,七十二次每分钟的节奏猛地加快,像要冲破颅骨。一股刺痛顺着神经直插脑仁,眼前画面一闪——恍惚间,一股奇异的力量拉扯着他的意识,他看见自己伸手触碰战衣,皮肤接触的瞬间,整条右臂开始干枯,皱纹爬上手背,指甲发黄变脆,如同十年未见阳光的老人。
幻觉?不是。是预警。
他收回手。呼吸没乱,心跳也没快。只是左手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留下四道月牙形红痕。痛感真实,比记忆更准。
他闭眼。再睁。
战衣还在。风还在吹。灰烬碑上的字迹没变。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纹清晰,月牙粉嫩,指腹薄茧仍在。这是他的身体,是他熬过三十多个通宵画分镜磨出来的手感。它记得温度,记得顺序,记得猫舌舔过的微痒。
他再次伸手。
这一次,指尖触到了战衣。
材质说不上来。不像布,不像皮,也不像金属。触感介于湿冷蛇皮与凝固血膜之间,滑腻中带弹,按下去会微微下陷,又迅速回弹。刚一接触,整件战衣骤然收缩,贴上他胸口,像活物般自动延展,沿着皮肤爬行。
耳后虫卵猛然震颤,嗡鸣声直接在颅内炸开。系统弹出猩红警告框:【战衣每次使用消耗1年寿命】。
陆沉瞳孔微缩。
没有倒计时,没有确认选项,也没有取消按钮。只有一行字,死死钉在那里,字体是扭曲的指甲刻痕体,和上一章篡改程序时的一模一样。但这次,虫卵搏动频率与警告闪烁完全同步——七十二次每分钟,误差不超过0.01秒。是真的。
他没退!
战衣疯狂蔓延,爬肩、缠颈、覆背,每覆盖一寸,皮肤就凉一分。裹住双腿时,他感觉脚底失重,桥面似在下沉!
他低头。双脚还在原地,可影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