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羽倒在床上,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块,却硌得他浑身发疼。
黑塔的力度带着几分张扬的,她扯开他身上单薄的衣料。
曦羽咬紧了牙关。
可他的隐忍,只换来了更过分的对待。
阮梅的比黑塔要温柔些,却带着更浓重的偏执。她的手指轻轻拂过他左手的指尖,那里还留着结痂的伤口,她的指尖带着药水的凉意,却像是带着针,一下下刺在他的心上。她俯下身,唇瓣贴在他的伤口上,轻轻舔舐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凌迟。
“痛吗?”阮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疼就对了,这样,你才能记住,谁才是能给你疼,也能给你甜的人。”
曦羽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的身体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是黑塔带来的粗暴的疼,让伤口更加严重。
他想挣扎,想逃离,想回到那个没有囚笼,没有束缚的地方,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黑塔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她。她的眸子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记住,曦羽,你是我们的所有物。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只能属于我和阮梅。”
阮梅,轻轻擦去他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可怕:“宝贝,别想着逃跑了。